紧了神经,似是只要一个响动就会崩塌。
“姑娘懂得很多,眼力见更是一流。”小二谄笑奉承,并不直接回应东方透的话。
“哦?也就是说小二哥这是弃舞从商了,可怎么看着不像?!”东方透适时起身,进一步质问。小二后退半步,谄笑的面色有些挂不住了,鬓边冷汗顺着轮廓滑下,“姑娘说笑了,刚才不是说了么,是因为客人多了,听到的。这不是为了赚一些其他的小费才跟您说的么。”
“是么……”一句话没说完,突然身形不稳撑着桌角,东方透颦眉,“怎么使不上劲?”
“姑娘你还好吧?”东方透抬头,只觉此时的小二有好多重影在眼前晃着。
“弯弯,透丫头。”龙遗和东方吟还有萧氏三人见此惊觉事情有异,当下拍桌而起。哪知起身一个身形晃动,撞翻了本就老化的桌椅。
茶水里下药了?可是…茶水明明没有异常啊?
“哼!茶水里当然没毒了。山野粗茶混合了靠山上的毒木林的瘴气形成了软骨毒而已。”像是看透东方透他们的意思,那一直在案台边上忙活的老本板一把甩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桌前,负手蔑笑。
东方透突然看了一眼那葱茏的青木林,面色愠怒:“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赏金猎人除了赏银还能有什么为什么?”老板说完,一个手势其他食客纷纷抽出腰间软件和桌下大刀一拥而上。
东方透轻笑,看了自己人一眼,“既然如此,那就等擒了他们再来细问背后之人,如何?”回答她的,是其他人含着一口水喷在那些赏金猎人脸上的声音。
虽是问着自己人,可那舔血的眸子却是意思不漏的将老板抖动的面皮看得一清二楚。含着蔑视的冷笑,缓缓就着手中的茶碗吐出口中的茶水,递到老板面前,“味道不错,老板要不要来一碗?”
“哼,装模作样!”老板一声冷哼,下一秒手中多处一柄泛着银光的利剑直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