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血不理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和教派,他只知道,眼前一袭白衣之人眼里的鄙视和嘲讽,让他不能动弹的身体几欲抓狂。
拼劲最后一口不服输的气血,运用那僵直的手飞出一枚暗器,在自己以为的最快速度里却被他轻松以两指截住,又亲眼看着那暗器在他指尖断成两截,随着暗器落地之声,他乌血也断了最后一口气,怒目而亡!
冷岫烟双手十指微动,收回指尖丝线看着乌血的死状,轻哼:“死不瞑目?你是有何冤屈?算了,既然去了阴间就自己去伸冤吧……”
渐渐悠远的一句话,让底下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其他人皆是好一阵无语。这人脾性太差了吧,人都死了还较真!
“冷哥!”将所有人的震撼瞧在眼里,宫遥岑面上得意,几步上前与冷岫烟并肩欲凑热闹沾光。哪知,冷岫烟看清他的意图却对萧无忧颔首一笑,“方才,谢过萧六殿下。”
萧无忧扬眉,看来,方才的场面这冷岫烟是了然的,心下也只是点头笑笑:“好说。”
宫遥岑自知自己失职在先,也只是讪笑着挠着面颊认错,“冷哥,小弟我这不是正打算将功补过么,哪知您突然出现杀他个措手不及,那风采那雄姿……”宫遥岑欲还说些什么,却发现众人用那种好笑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看到自己那夸张的姿势和动作。
冷岫烟叹一声摇头,对他一字一句道:“可莫要再这么浮夸了。”旋即,在宫遥岑点头如捣蒜的狗腿模样里,解了他的哑穴。
哪知,一张口,他又是一长串的为什么,冷岫烟无法,只好伸手作势又准备点他,才让他撇嘴收了声音,悻悻不乐。
“可有伤着?”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少年,冷岫烟心底不由得轻叹。
“啊?!啊?啊……没事!”
瞅着突然走到自己面前担心询问自己的冷岫烟,东方吟突然眨巴着清澈的黑眸,将单音节一路喊出才收回神,匆匆摇头。在冷岫烟松一口气的笑意里,东方吟越是不懂了,冷大哥好好的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