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没说话。不知摘星是一时难以接受那种本以为能探知一些胞兄的信息以慰心灵,哪知东方透却说是在看得见摸不着的梦里!当下便有些意兴阑珊了。
此时,白非吟却是无声的扬了眉峰,兀自揣度,那跟不知摘星长得很像的白衣公子莫不是就是丫头意识海里提到的?想到此,他便继续沉默等着东方透自己将事情说清楚。
缺德和尚笑笑,不与置评。却也不过是在等东方透将话题挑明而已。
眼见三人都不附和她,东方透也只得哼哼着继续将说到一半的话说完:“也不能说是梦,类似现在的意识海。”这句话是对着护在身后的白非吟说的,她下意识里还是希望这一刻把东方吟当成是愿意相信她的话的人。
见三人没有打断,她又继续开口:“那时我本来在街上游走瞎逛的,突然走到一间古董店里想淘一两件时令下的小玩意儿,却发现那里的店主是一个十七八的男生……就是公子。”
“细问之下才发觉他已经二十有几经营店铺也有几年,而且和他说话心里总是莫名的心定了下来。”就像是炎热午后和朋友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一样惬意,“随后他又带我去了他的院子,其中一间房里很阴凉空旷,里面只有一个高脚架子立在房间的花地毯上,一个古老的盒子置在上头,有些藤蔓和文字……里面是这个镯子,咦?!”抬手,本来想让三人再看一眼手上的碧玉镯,却发现手腕上空荡荡的。下一秒又望向东方吟手中的黑色长镰,抚额。
“那个镯子就是呆子手里的镰刀,别说话,让我慢慢说与你们听清楚。”她也好理理头绪,“说来也奇怪,那时我虽然试着戴了一下可是我明明又将它还给那少年了,谁知回到家却发现那个盒子和镯子好好的躺在我的床上!等我第二天想要将东西还回去的时候,那里却失火了……”
“失火?!”
突兀的一声惊呼,惊回东方透失落的情绪,后知后觉点头:“嗯,具体情形谁也不知道。”因为那之后她就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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