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扶着灰白的胡须面露疑惑,一时搞不懂他们要看什么。反观把脉之人,气色神色皆是平常,没问题啊?
“大夫,你确定吗?再仔细看看,你看看,这位公子眼下青黑,双目恍惚。”又抬了抬云锦一时不查的退:“看看,他方才可是我一手搀扶着进来的,腿软无力。而且,据近期的情况,还有轻微的肾虚……”
“云透!”云锦一听肾虚二字立时炸毛,无奈一手还被大夫扣着,一是起不来也只能干嚎着在东方透的示意下渐渐平复呼吸,只是这一次,面色真有些不好。
云忍一旁听了,明白东方透的意思,当下噗嗤一声破攻。
大夫在东方透口头的示意下,又闭上眼静静感知着云锦突快的脉搏,一会儿吸气一会儿疑惑,弄的原本没什么问题的他也跟着提心吊胆。他怎么从不知道大夫还能讲一个没病的给诊成有问题的。
一会儿后,大夫睁开眼。在东方透满眼期待有点问题的注视下和云锦一脸紧张戒备的情况下,那大夫起身,摇头:“这位公子只是有些心脉不稳。”当下准备招来小厮让他给云锦泡杯定神茶,连连被东方透制止。
却是惹来大夫不满:“姑娘,如果只是来医馆寻事,烦请出去,老夫不招待了!”
东方透赔笑,连连摆手。眼神闪烁之下看到大夫直指门口的宽大袖口正对自己,微微一笑转身伸手入怀,借力刮花银锭子底部,在大夫欲转身不查之下一个弹指送进他袖笼中。
气氛难平之下,大夫也无心留意袖笼为何重了一分。只是重重坐在看诊台上看了一眼走到门口的三人,重重一叹:“无所事事。”
“啊!”门口,东方透一声惊叫吓坏那大夫。只见他正抬眸看着这边。
“怎么了?”云锦知她的小把戏,故意出声配合。
“我还有一锭银子怎么不见了?”笑意,蔓延唇角。再转身已是一副忧心满眼的脆生模样,弓着身子在医馆里乱找。
大夫见状,疑惑出口起身走近,细寻:“又怎么了?”
东方透抽空看了一眼满面仁慈的大夫,自动忽略他话里的那个‘又’字,语带哭腔焦急着转圈:“我揣怀里的一锭十两的银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