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起了疑心吧。随后坦然点头,却更是惹来东方透的冷眼,最后又听她移开视线小声咕哝:“变态!”
白非吟扬眉,淡然开口:“孤可是听到了。”所以其实没必要藏着掖着犯嘀咕的。
“我说你小小年纪就这么变态,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害!”东方透抬眸咬牙切齿瞪着他。
白非吟继续他那副铜皮铁骨的笑意点头,表示赞同:“孤可以认定你这是在夸赞孤的才学和……”话说一半,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无暇的面皮眯眼似享受的看着面色青黑的人:“……孤的容貌么?”
半晌,东方透一时找不上有什么话能接下他这自大的言语,只得一个激灵忍下面上泛起的鸡皮,凉凉开口:“你大半夜只是为了点我穴道跟我耍嘴皮子么?”
白非吟不语,只是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点头正色道:“只是想来告诉你,有些事别太露锋芒,小丫头你现在还不足以保全自己和…东方吟的。”
东方透挑眉:“还有呢?”
“要不要孤替你揪出背地给你的伤药里下腐尸水的渣滓?”看着他眼里的笑意,东方透知他是在逗趣自己并非真的要插手自己的事,也只是摇头:“我已经有眉目了,现在不急。”又睨了白非吟一眼,似是等着他的正题:“还有呢?”
白非吟眉色一挑,眼中漾开促狭笑意。东方透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哪知现在没有‘缚鸡之力’的她轻而易举就被半路截住了捂过去的手。白非吟一个顺势将她拉近自己,凑近耳边轻声呢喃:“还有啊…孤还没走,就开始想你了。”
感受着怀里僵硬的身形,白非吟仰面笑得邪肆。合着他的笑意,东方头只觉自己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安静的躺在被窝里,而白非吟的身形却是到了门边。
东方透侧眼,只见冷风从大开的门口涌进来,吹起了轻纱帘,也将白非吟的身形吹拂的好似那夜下仙人。
如果忽略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的话,真的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