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道。
摇光举目望向黑夜,轻叹:“楼主为什么一直不表态?”身为七星之一的他,‘叛变’他人想来楼主是晓得的。只是他摇光却并没打算将云上楼弄的鸡犬不宁,而楼主明知自己所作所为又为什么不现身表态?
“他放任便是已经表态。”冷岫烟两步靠近同摇光并肩,银制面具在夜色和烛火的照映下,半明半暗,半冷凝半火热,衬得他愈发如天降之兵,神圣虚无。
“可老儿这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啊!”看着水镜里乱哄哄又紊然有序的场面,摇光有些心焦。
“谁教你全然就信了主上和御归。”冷岫烟笑眯眯的口吻,隔着面具很难听出他到底有没有幸灾乐祸:“更何况,这样也可以看看底下弟子们修习的进度。”末了睨了一眼愁眉紧锁的摇光,透过面具知他在笑:“和暗处的小动作!”
“罢了,他们要疯随他们了,老儿我还是做好神棍本分吧。”冷岫烟听闻摇光泄气的语气,失笑。暗想如果这时候给他一杆写有算命卜卦幡应该更有说服力。
天璇院里,龙遗栖在院中树上,透过星火之光举目瞭望,面上轻笑:“丫头这招可真够狠的。”瞧瞧往日那些自诩名流之绅的师兄弟们争先恐后纷纷祭出往日看不到的坐下幻兽往那孤峰赶去,甚至有些人直接提气纵身发挥着前所未有的轻功架势踏着前人的肩膀为落脚点迎头赶上。瞅着堪堪掉下桥下十几米深涧的同门师兄弟们,面上却是不屑冷哼,完全没有担心之意。
想来也是,区区十几米,底下又是深涧水潭,当不致死,何况都是身怀无异的人,因是无碍的!
天璇院中,一树叶间一阵沙沙响,龙遗收回视线就见一袭烟云纱依旧临仙之姿的萧无忧充满意味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有那么一刻,龙遗直以为他完全透视了自己……
“本殿到是对你那手出神入化的轻功更感兴趣。”萧无忧敛袖轻笑,顿了一息视线慢转看向树叶间另一端的寒子衿:“你说是吧,云衿?”
回答他两人的是寒子衿的静默颔首,龙遗视线两头转,眉目斜挑:“怎么?这是一个个都想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