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独属于万人之上的那些决裁者又岂能任他们耀世之芒遮了存在,哪一样不足以让世人忌惮?”
思量一番摇光的可惜痛心之词,白非吟似是联想到些什么,轻踏前一步:“也就是说,你的出现,只不过是供那些人称手的棋子。”笃定的口吻,让人无法开口。
摇光苦笑,默认。
“你知道当年之事都有谁参与!”不轻不重的一句,摇光面色释怀。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摇光点头又摇头:“知道也不知道。”
“好。”话及此,白非吟不怒反笑,知他是担心天机侧露落得个永不超生,他不逼他:“你只需在一旁看着就好,孤会让他们再体会一次当年的快意。”侧脸轻笑:“不过,掌控者却是――孤!”
而他们,不过是他白非吟计划里的一撇一捺,任他随意抹杀揉捏的存在。
“老儿虽不能言,却能在需要之时提点一二。”横竖都是个罪人,便让他再次堕入罪业深渊罢。
有些事,在你不经意间,会有很多版本随之涌出,听之可笑闻之默然。
白非吟挑眉,对摇光的入伙筹码明显提不起劲,只笑道:“时过境迁,烂事依然。”
挥袖蹁跹,红袍翻飞,眨眼消失在摇光院。
寻着不冷静的主人消失的身影,饕餮摇头轻叹,双手插在锦色束腰带上,凝着摸不透他用意的摇光,启唇:“记得澄清流言,小丫头的清誉要是毁在了你云上楼,那你未来主上一定很生气,后果一定很严重!”末了还提提气势哼一声,扭头消失。
看得摇光是阵阵莫名,却也知晓他们不提,这事他也会却澄清。毕竟事关云上楼和天璇弟子的清誉,马虎不得。
没了谈话声的摇光阁里,寂寞的可怕,连往日的烛火都有些蔫然的随风摇摆着。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意,摇光合上门旋身,正待往偏厅去,主位之上一抹闪亮吸引了他的注意。
眼眸微转,微一沉吟踏步上前捻起自己刚喝过的茶杯旁边的一枚铜钱,凑近烛台边细看,除了铜钱上的字样不同之外,其他完全看不出什么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