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都不过是扮猪吃虎的白眼狼,白非吟不介意这么定性自己,包括外表安静内里其实不老实的东方透也是一样。只是现在,一切都还未成形,也就意味着一切还在原地。
他要做的,就是扭转这种被动的局面,所以他也做了。
白非吟将匕首放在桌上,挥袖开门,消失在房中。徐徐的夜风吹进大开的门,晃动纱帘,漾起层层波纹。床上的人影被着突入的冷意弄的一个瑟缩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满皱眉又似发觉什么不对劲一个弹坐起来,下意识去拿自己身上的匕首,却发现不见了。
当下赤脚下地,一把撩开眼前碍事的纱帘看向大开的门房,除了冷风什么也没有,借着夜色发觉桌上有冷芒闪烁,近身细看却是自己不见了的匕首。
“看来有必要提醒一下天璇师尊了。”每天这么来一出,先不说她有没有精力耗下去,单单是这种来去自如的身手在你身边,说不害怕那是骗鬼的。
如此一想,手中半开的匕首不自觉紧握,就着夜色,蝉翼似是能感觉到主人的怒意和莫名的惧意,似要发出嗡鸣一般配合主人的心境。
翌日,通过以往弟子的通传和找寻,终于在接近翻遍整个云上楼时,找到躲在地下酒窖偷酒喝的一脸通红的天璇。
熟料他听见本院遭贼居然还傻笑:“遭贼?好呀,正好把东西都偷光,我正愁找不到好借口全换新的。”
天璇院众弟子看着明显已经说胡话的师尊,一时面色尴尬的看着身后闻讯而来的云荒。
虽然云上正主出关了,可那不管事儿的性子还在,代理云上一职还是云荒暂代。听罢天璇借酒意的牢骚,云荒很无奈,他可不信千杯不醉的酒鬼会喝醉。继而摇头失笑:“师尊,如果只是偷东西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据云透小师妹说,那贼这几日经常光顾她的闺房,这……”
听着云荒有些半遮半掩的为难神态,天璇现是仰着迷蒙没有焦距的醉眼似找什么,又看向云荒:“我那不省心的女弟子呢,他师尊我都喝得烂醉如泥了也不见她来寻我?”就着云荒示意,两弟子立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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