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透只好领他一起去了天玑院看看龙遗死没死。
对于他们两个的看望,龙遗很不配合:“放心,就那挠痒痒的一下,爷不至于翘辫子,只是没想到你突然那一下有些愣神。”说完怕东方吟不信还拍拍胸口:“好了!”
“那他可是有什么问题?”东方透也是对于龙遗给他把完脉之后默不作声就走了表示担心。
“没有。”没有一丝内息的感觉,内力空空如也。然而当时挨的那一掌或许其他人不知道,可他真切感觉到了,那种十几年前有些熟悉的气息,让他放心不下。
对此,东方透也没报多少希望,只是嘱咐龙遗好好休息便回去了。
饭后,除了像往常一样将以前练过的看过的心法招式演练一遍运个气之外,,东方透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突然发现,睡不着了。
“唉,都是那神秘贼害的,要是今晚他没来,难道要睁着眼睛等天亮啊。”东方透苦着脸有些埋怨这云上楼的防护怎么这么弱,虽然对方确实很强!
没成想,白非吟确实没来,而东方透也就这么睁着眼睛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这么往复几日之后,东方透便没了热情劲儿,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蟊贼进错房间而她正好成了‘受害者’。这么想着,也终于安下心来回归到以前的日常。
这晚,天璇院一切照旧如常,只是东方透的房间在安静几天之后又遭人光顾,而且还是同一人。
看着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白非吟把玩着胸前的一撮头发,只是轻笑:“小丫头,能在孤的‘骚扰’下不醒,你难道是猪吗?”说着拿着发梢去挠东方透鼻子。
东方透皱眉,一个喷嚏直直对着白非吟光顾上了他那张错愕的俊脸。迷蒙间,东方透悻悻鼻子,不满的咕哝了一声又接着倒头就睡。
对此,白非吟只是默默拿出帕子将自己整理干净,谁教他没事就爱逗弄她来着。
望着睡得香甜的人,白非吟自觉不公平。想着那日龙遗那条臭龙居然敢质疑另一个他的智商,这严重影响到了他白非吟的自尊,至于那不小心的一掌,不过是见缝使了一半力道而已,当是小小教训一下这个口没遮拦的畜生。同时也对自己另一身份表示无力,出生之时就被封了各大要穴督脉,能练武那才叫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