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透紧了紧被窝里握得出汗的蝉翼,心里默数着那敲击在她心上的脚步。
然而,就在三步远的两重纱帘之后,白非吟听了脚步,撩起一重纱帘隔着最后一重凝着越发清晰的人影。隔着纱帘伸手描绘着床上之人的样子,可惜这一幕东方透没感受没看到,也看不到。
谁叫她神经已经绷得接近碎裂的边缘了,哪还有心思猜测来人的目的。
就在东方透默念着三步距离对于自己的胜算来说到底有多大,那脚步声又想起来了,东方透侧耳细听,却是渐渐远离的意思。
心下惊咦,面色凝重了,这人是要做什么,难道就专门喜欢夜探女孩闺房,可云上楼里多的是各色女子,为什么偏偏选她,难道就近顺路?
就在东方透闭着眼睛脑子里天马行空时,白非吟已经走到门口,素手扶着门,侧脸再看了一眼床上皱眉闭眼深思的人影,敛袖轻声失笑。再抬眼,只见他开合着绯色唇瓣,说了一句话,看他面上愉悦的笑意,明显是溜宠物溜的很开心的模样,分明在说“小丫头,明天会再来看你的,顺便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东方透睁眼,厉芒乍现。缓缓掀被起身,遥望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再看看汗湿的手掌,蝉翼在月色里透着微凉的冷意,凉风袭来,手掌冰凉一片。
翌日,当东方吟看到东方透的第一眼反应就是惊呼,然后拿来冷帕子给她敷眼祛红消肿,再眨着担忧的眼凝着一整天呵欠连天的人,问:“弯弯,没休息好?”
东方透懒懒摆手瞄了他一眼:“显而易见……”话音未落又是一个。东方吟暗叹,算来已经是第二百二十七个了。
一边忙着对打研究心法新招的萧无忧见了只是厌弃的煽煽鼻子:“真是,这里都能闻到那冲天的口气。”
东方透眨着呵欠的泪眼嗔了他一眼:“阁下鼻子堪比灵犬,小女子叹服。”话落呵欠照旧。回答她的是萧无忧手里的一本古籍迎面砸过幸好东方透手快堪堪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