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透便自顾坐在一边喝茶,等着她。
“东朝吏部杨府?”东方透抬眼,示意不知摘星给她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吏部杨文定指使人下的暗手。”不知摘星眉眼不抬,对于这种高位者的小把戏他实在没兴趣。
他之所以愿意帮东方透,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吃多没事干找她的碴儿,而小丫头也答应给他打一件吟小哥耳朵上一样的小玩意,哦,对了,她说那是耳钉。总之他和她之间,只是在正当不过的生意。
现下想来,倒是他小赚了一点。
瞅着不知摘星自顾自的得瑟模样,东方透没工夫理会收好资料转身就走。不顾不知摘星的叫嚷只是隔老远扔来一句“放心,我答应你的决不食言!”
然而,回到天璇院一想到这事,东方透就搞不懂了,一个多月没见的穆引那厮不是说过会来见她一面再走吗?难道他不辞而别了?
那她答应不知摘星的事情岂不是要在上一秒放出决不食言的豪言,下一秒就要失信于人?!
“穆引他到底来不来啊?”一把扔了手里越看越烦的书,东方透有些气闷的来回走动,企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对于今天东方透的失控失常,身侧的东方吟早已习以为常,此时见了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的小性子只是失笑摇头,复又埋首书里。见此,东方透心里越发不平衡了,一把夺过东方吟手里的书,嗔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不问我怎么了?”
东方吟对于她的任性有些无法,漾开笑意重新拿过她夺过去的书,依着她的情绪问:“那…弯弯可否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梦?”
唉?!
东方透没反应过来,看东方吟面上不自在的神色,怎么觉着他比她自己还在意?其实,东方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只知道,一页书页他看了一上午,而且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幸好,弯弯方才抢过去的时候没有发觉,他也跟着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