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睡着的人面上三公分处停住,感受着她轻浅的呼吸萦绕他鼻端,有着难言的暖意。白非吟却不满这种感觉凑近她唇边噙着笑意印在那粉透的唇上,意料之外的绵软让他有些恋恋不舍,探舌轻舔描绘着她诱人的唇形。
东方透一声梦呓,砸吧两下有些瘙.痒的唇瓣面向外面侧卧继续睡。白非吟失声轻笑,凝着她有些杂乱的睡相,寻着她的侧脸轻嗅属于她的气息,唇瓣移至她耳边,轻呵暖意:“小丫头,这个生辰礼,可还喜欢~。”
无奈,再怎么诱.人.犯.罪的挑拨面对白日累过头的人来说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轻叹一声,在她耳边印上一吻移至桌边端着茶杯凝着东方透的睡颜。
眉眼间有着旁人看不透的深意,正沉思间,手不自觉府上自己耳边,再放下手,原本完好的耳朵上突然一抹闪亮划过,却正是东方透给东方吟打的一枚钻石耳钉。此时隐在白非吟鬓边,透过墨发缝隙隐隐闪亮耀人。
这一幕,安安静静一直维持到天际泛出鱼肚白。东方透翻身咕哝之时,白非吟才拂袖起身走到床边,在她唇上印上浅浅一枚早安吻消失在她房中。
熟料,白非吟前脚刚消失,东方透便醒了。起床后的后遗症让她有一瞬间脑子空白瞪着帐顶发呆……
一手覆上温热的唇,方才的感觉…是梦么?
春.梦?!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神色在脑中划过一个词之后,突然犹如过油虾子一般弹坐起来,红着脸抚着剧跳的心口,微喘。这一认知于她前世来说本来没什么,可关键是她现在才十岁,虽然心理年龄够大了,却还是有些难为情。
这么想着,人也跟着魂不守舍下床洗漱,直到浑浑噩噩开门准备去教呆子一起打扫青松殿却被眼前的人影吓了一跳:“呆子!”
“弯弯,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东方吟端着食盘,侧身进到房间放下东西,有些担心她是不是着凉了。
“我没事,只是一大早想事情被你吓到了。”东方透拿下印在她额头的手,眼神闪烁偷偷瞄着一往日无差的东方吟,面上有着不解。
奇怪了,梦里明明觉得那人像呆子可又觉得少些什么……或者说,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