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敲响房门。
“进来。”
房里,轻纱随着穿窗而来的清风浮动,晕开层层波纹,恍如屋外云海。帐内,床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眸,刚睡醒却没有一丝朦胧之意,流光涌动笑意浅浅。
“主人……”饕餮开门进门关门单膝跪地一气呵成,未惊起地上一丝尘。从他紧绷的侧脸便能看出,他知道自己要挨训了。
“事情可是办妥了?”白非吟兀自起身,饕餮会意上前替他理顺衣襟,墨发才立在房中,面色悻悻。
“……估计。”
白非吟递去一眼似笑非笑的了然神情,才移至桌边抿着茶水:“看来,孤倒是做了麻烦事,方才不如直接叫你去找来那四人,想来速度快些。”
饕餮仰眼望天,哼唧:“那也说不定,方才我给那两个迟来的小子加了一些助力,估计跟我不相上下。”开玩笑,他堂堂凶兽,岂是来跑腿的,主子命令也不行,太大材小用。
“原不知你是这么谦虚的性子,这次既是你的安排,就暂搁一旁不予追究了。”随手翻着桌上的心法古籍,白非吟面上明显兴趣缺缺:“这次的五千死士留下一千原地待命,其他钉入四国内部,十年之后,孤要看到当今天下时势。”
“嚯~~,主人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饕餮闻言,挑眉跨坐一边,撑着桌沿戏言。
“莫不是你想独身一人单挑四面楚歌?”白非吟从书中抬眼,看到饕餮搔着面颊不自在的模样,戏谑之意明显:“还有四国正中死海深处的逍遥仙山?”
饕餮一哽,讪笑:“单挑四国估计没什么问题,逍遥仙山……还是等我恢复实力联合其他几人再去不迟。”
“孤一直委身在这一方身体里,对外界又没多少耳闻,有些事,等了这么些年不在乎多十年。”况且,他以往的势力实力也需要时间来奠定直至强大,强到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放心对付逍遥仙山!
饕餮只剩点头,再不敢有半句大话,免得到时候又被主人一句话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