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月笑着说:“你不睡吗?”在草原上,罗瑞似乎也变得豪放起来。
刘熙月尴尬的坐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刻意的缩着身体,不让罗瑞接近她,罗瑞却有意无意的靠过来,刘熙月不由得使劲的向外缩。
忽然,刘熙月一悬空,快掉下去了,正准备尖叫,罗瑞扑过来,猿臂一伸,把她捞起来,然后用嘴堵住刘熙月的尖叫。
罗瑞的舌头没有伸进去,只是浅浅的含着刘熙月的唇瓣,把刘熙月尖叫吞进肚子里。
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微笑着说:“别这样叫,小声点,别把他们叫醒了。”
罗瑞这样一说,刘熙月的脸彻底的红了,刚刚自己的叫声,这样的夜里,的确也是太暧昧了。
罗瑞让开了一块地方,刘熙月怪怪的去睡觉。他忽然在刘熙月的身上摸来摸去。刘熙月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照理说,她和罗瑞睡在一起这么久了,罗瑞一直都没有碰她。
不管怎么说,他也许应该会有一些生理需要吧。
刘熙月在心里慢慢想着,要是罗瑞扑过来怎么办,装睡,装死,还是装肚子痛?
这时,罗瑞却没有摸了,他的手停留在刘熙月的肚子上就没有动了。他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就没有再动了。
罗瑞摸着刘熙月的肚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满足的说:“熙熙,我真快乐,我真的觉得满足。看着村里的人,单纯的劳动,单纯的老人和孩子,其实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刘熙月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的怀里,笑着说:“你不会的,不会在这过一辈子的。你那么聪明,忍受不了贫穷。”
刘熙月说完,耳边已经传来罗瑞均匀的呼吸声了,她笑了笑了,也闭上眼睛,毕竟夜已经很深了。
一夜安好。
第二天早上,刘熙月醒来的时候,却忽然间发现罗瑞脸上有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刘熙月细心的拿热毛巾给罗瑞敷了敷,疑惑的问:“罗瑞,怎么了,昨天晚上你明明是比我早睡很多呀?”
罗瑞撇了她一眼,慢慢的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抱着我,我也是男人,憋了一夜的火,早知道就把你叫醒了,你还问我是怎么了?”
刘熙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的睡像的确有点不好。
一起吃过了早饭,罗瑞和余生还有家里的男人们照例要出去干活。刘熙月和孩子一起出去玩。
阿妈的小孙子艾格正教她认识绵羊品种呢,罗瑞却突然跑过来,对刘熙月说要走。
罗瑞脸上急匆匆的神色让刘熙月什么都没有问,跟着罗瑞到了公路,余生已经开着车在路边等了。
他们三个人什么都没有带,也来不及收拾告别,就发动了汽车。这时,家里的人们却自发的出来,没有说什么,就把一些东西向罗瑞的车上装。
最后,余生只好下车说谢谢,然后说赶时间,才离开村落。到了城市里,罗瑞去让余生带着刘熙月下车,坐火车回a市,自己先开车回a市。
刘熙月什么都没有问,就顺从罗瑞的吩咐,跟着余生下了车,只对罗瑞说:“注意安全。”
罗瑞对她点点头,开车扬长而去。
罗瑞走了,余生和刘熙月的行走节奏自然就慢了下来,余生首先买了去市区的汽车票,然后给刘熙月买了水和食物。
刘熙月喝了一点水,紧张让她的鼻子上有一层细细的汗。她看着余生,慢慢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余生看着她有点犹豫,慢慢的才说:“一些以前的事。”
刘熙月平静的看着罗瑞说:“什么事情,你说,我没有关系。”
罗瑞才三言两语的说:“马德里那边传出罗氏的新闻,关于罗中生身前的丑闻还有罗瑞和你的事,最重要的是还有罗氏的涉黑,证据已经到警察手里了。罗氏正在被检察机关起诉。”
余生说完,也抬头平静的看着刘熙月。
刘熙月忽然又想,看着余生说:“那现在你到底想让我去哪,又或者说罗瑞让你把我藏在哪里?”
罗氏的文件是由她来签订的,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所有的文件中只有那一份涉及到罗氏高层。如果刘熙月回去,检查机关自然不会放过她。
而且,只要刘熙月出面承认文件是她签的,和罗氏无关,罗瑞自然可以撇清关系。
但是显然罗瑞不会这样做,这次罗瑞中途放下刘熙月就是准备回去独自承担责任。
余生惊异的看着刘熙月说:“你怎么知道?”
刘熙月只是看着余生,坚定的说:“我要回去,去换票。”
余生看着刘熙月,摇摇头,说:“你回去又怎么样,这次明显是冲着罗氏来的。罗瑞既然这样安排了,自然有他的办法。”
刘熙月却是焦急的说:“他有什么办法,你不是不知道那文件是……”
余生却接口道:“那文件足以弄垮罗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