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已经是身家过千万两白银的富裕皇帝了,这还是以玻璃制品抵消著名的“边响”、“辽响”的结果。
锦衣卫的调查报告也表明玻璃销售的暴利(当然了,除了掌握生产关键工艺的几个朱检由的心腹太监,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皇帝陛下玻璃生产的实际成本),以后世人手一件的玻璃镜为例:一件生产成本仅仅三钱银子的一尺见方的玻璃镜,经过玻璃厂附属作坊再加工,制成精美的梳妆盒等等商品的实际生产成本也不过三五两银子。
当然了,装饰的名贵程度也决定了生产成本的最终归属。但朱检由不会费力不讨好的去人为增加那些增值不多的附属物的制造成本,因为他知道,在当时人们眼中最有价值的还是镜子本身,大明朝的古人也不是傻子,识破镜子本身的身份后,还会舍得花大价钱去购买随处可进行得新包装的附属物。
就以一个小小的梳妆盒生产为例,朱语嫣生产制造出玻璃镜后,就以一百两左右的价格批发给那些与她合作的,由南北两京城权贵们参股的附属加工作坊,附属加工作坊采用各种材料将那些小块的玻璃镜打磨制作成各种各样精美的梳妆盒(当然了,远远不止梳妆盒这种单一的产品,这里只是举例),再集中起来批发给锦衣卫们控制的遍布全国各地的水晶坊进行零售(这是朱语嫣经朱检由提示,强制要求与她合作的权贵们必须专卖的,这样才能确保利润最大化),这类制作普通的梳妆盒最终的市场零售价基本上在一百五十两至二百两左右。
这个价格很合理,并不算太贵,在大明富裕阶层的消费范围内。大明近二亿人口,有多少皇亲国戚,有多少功勋权贵,有多少文武百官,有多少地主豪绅,有多少盐商海商?而朱检由一家玻璃厂的生产能力又能制造多少玻璃制品?
以大明朝著名的烟花胜地秦淮河为例,当时有名的花魁陪人吃顿花酒的坐台费起价都要一百两银子,一两百两银子买面“水晶宝镜”算什么事儿?同时期,欧洲一块一尺见方的玻璃镜售价远远不止这个价,朱检由可没去赚得那种一本万利的超级暴利,仅仅维持百倍的利润的出厂价而已,这已经很仁义了。
当然了,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谁都懂,朱语嫣偶然间流出市场的那种大块的整块玻璃制作的穿衣镜什么的,经过工匠们的精心打磨,采用名贵材料包装后制作而成的梳理台,仪容镜什么的产品就不是市场上能买得到的了。经过朱检由的指点,这类商品只有在北京城或是南京城特定的水晶坊专卖店才能偶尔见到。世人想到弄到一件两件的,只有在定期举办的拍卖会上才可能得到。
这类在大明人民眼中稀世珍宝一般的由大块玻璃境制作的商品,不是真正的达官贵人、巨富豪商,不花上以万两为单位计的纹银想都不要想。除非,你家有人在朝为官或劳苦功高、或功勋卓著、或清正廉洁,深受皇帝陛下赏识,作为皇帝陛下的奖赐品,偶尔会有大明镜被作为赏赐品出现在朝庭大臣或权贵家中。
朱紫嫣现在是聚集了大明皇宫所有的能抽调的闲余力量,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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