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政接过瓷瓶,抽开软木塞,从里面倒出一张圈起的白色锦布。展开来一看,只见上面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的汁液写着四个大字:术州有伏。
阮凌政看完,眉头跳了跳,而后又蹙起眉头问:“送信之人可还在?”
“回皇上,并没有人将此情报送往营中,这瓷瓶是伙房的阿木在陨江边洗菜时捡到的。小人猜想,应该是有人故意将情报放入江中,让其游顺流而下。有意让我们的人拾到的。”
“只此一个?”
“不是,当时发现之后,柯副将立即让一个队的人下江寻找,结果在附近又寻得了三个。”说着,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叠工整的锦布呈了上去。
阮凌政接过来一看,每一张上面都如手中这张一样,写着:术州有伏。看来这人是想告诉自己---平义王有问题。
“你先下去吧!”阮凌政一挥手,让那名士兵离去,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厅中众人,只见他们正愣愣的盯着自己手中锦布上的字,一时间神色各异。
阮凌政将他们的神色各自记在了心中。他收回目光,深邃的目光盯住沙盘鸣州与术州的营地,在心头缓缓笑了起来,“平义王,朕的好弟弟,究竟是还忍不住了。以为勾结了外邦,与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就能置朕为死地了吗?自你封王之后,性情突然大变,就已经开始对你起疑心了。不问朝事,放浪不羁,你以为这样就能麻痹朕了吗?”
就在这时,窗外一个白影一闪,只见一只全身雪白色的信鸽突然扑棱了几下,稳稳地落在了敞开的窗棂上,而它的腿上正绑着一个小巧的信筒。
一名侍卫走上前去熟稔地抓住信鸽,从它腿上解下信筒恭敬的递给了阮凌政。
阮凌政撕掉上面的铅封,展纸条来一看,顿时沉下脸去。
几位将军将领发现阮凌政脸色不对,相互递了了眼神,莫名的变得紧张起来,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试探着问:“皇上……发生了何事?”
阮凌政脸色阴晴不定,握着纸条的手狠狠握紧,突然他如墨般深邃的眼眸中蓦然射出一道光芒,扭头对一旁的文仕沉声道:“发讯息给刘大将军,让他留五万大军驻守南疆,剩余兵力即刻挥兵北上,一天之内务必赶到鸣州与驻军集合!”
“即刻飞鸽传书给平义王,让他率领全军明日午时到达鹤龄郡与朕一同挥兵北上,共同抵抗敌邦!如有掖藏,军法处置!还有,补道圣旨给他,让人快马加鞭地送过去。”
说完,目光又转向几位将领将军,“曹将军,王副将,张副将,谢副将,黄统领听令!”
五人脸色俱变,听阮凌政的下令,就知道大军下一步即将有所动作了,连忙躬身抱拳道:“末将在!”
“即刻回各自的营地整顿,原地待命,天黑之后,听朕的旨意准备夜袭胡马都!”
阮凌政威严洪亮地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徐徐回响着,经久不息。那五人也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亢奋起来,有两人的脸竟然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泛红了。五人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显然他们一直都盼着这一天的到来,能在战场上挥兵奋战,一展雄威!不过他们对阮凌政的突然发令有些意外,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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