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慈爱的看着莫梓瑶道:“瑶妃,毒燕窝一事的确是委屈你了,只是哀家想不明白你与曾今的清昭仪是亲姐妹呀,她如何要设计于你?”
莫梓瑶连忙道:“许是误会吧,清昭仪并不是这样的人。”
太后蹙眉,“什么清昭仪,她这种自残皇嗣,心如蛇蝎的女人哪里配?这样的人焉能留于世间?哀家已经废去她昭仪的名号,下令赐死了。”
太后说得平淡,可莫梓瑶与阮凌政却惊得异口同声的道:“什么?赐死了?”
“是啊。”太后依旧云淡风轻,这样子,不像是处死了一个妃嫔,而是顺手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轻松。
“唉,到底是哀家老了,识人不清,这才让这种人放入宫来,这才酿成了祸事。瑶妃虽为她之姐,不过幸好你性子温婉善良,有你在皇上身边,哀家也放心。”
莫梓瑶背后冷汗涔涔,觉得太后在她面前这番话并非是夸她,而是含着很浓烈的警告意味,叫她小心着行事,否则她的下场不会好过顾清儿。
清儿就这么死了?一瞬间,莫梓瑶心头竟然有些茫然了,虽然她恨她,厌恶她,但毕竟是一个地方来的,她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而是被太后赐死,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虽然她如今是皇上的宠妃,但从盛宠到失宠不过一转眼的功夫罢了。在太后与皇上的面前,她依旧什么都不是,如此,她不禁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正当莫梓瑶心绪纷乱之际,突然见阮凌政陡然站起身来,眼里透露着焦急之色,吃惊的问:“太后您真的将清昭仪赐死了?”
太后不知道阮凌政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激动,看了他一眼说道:“对呀,难道皇上觉得她不该死?”
莫梓瑶身子一怔,也是诧异的看向阮凌政,死死的握紧衣袖下的双手,一瞬不瞬地盯住他脸上变换的神色。
阮凌政神情转换了几遍,最后低下声音道:“虽然她罪大恶极,却也罪不至死,毕竟和朕夫妻一场,又曾怀过朕的龙嗣……”说完,他竟然沉着脸,也不像太后请辞,直接转身大步离去,连头都未回一下。
“皇上……”莫梓瑶喊了声,只觉得心头钝痛,便觉得眼睛涩涩的,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
太后叹息一声,上前来拍了下莫梓瑶的后背,只说了一句:“由他去吧,他是皇上,你懂么?”
由他去,是啊,既然身为太后的你都这么说了,我一个小小的后妃又能说些什么?懂,懂什么?是懂他的心情,还是要去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果真是帝王之家最薄情,皇上尤是。
“其实皇上他也算是顾念旧情之人。”太后这话更像是一把尖刀,一丝丝的往莫梓瑶的心口刺入,疼得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要将眼泪咽回肚子里去,展着笑颜道:“太后说得是。”
说着,莫梓瑶起身行礼,准备离去,却听见太后突然冷了声音道:“瑶妃先别急着走,哀家有一事想问你。”
莫梓瑶身子没来由的一震,她的口气似乎不大对。不知道她想问什么,是子嗣问题,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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