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嗣,你们让哀家如何万福?”
众人缩着身子不敢应。太后目光狠狠的扫向安秸,怒得吼一声道:“安太医!”
“罪……罪臣在。”安秸哆嗦着应声。
太后哼一声道:“哀家命你给清昭仪请平安脉,你就是这么给哀家请的?”
“太后,太后恕罪……”安太医颤抖着身子,“臣是依照惯例给娘娘请脉的,可……可臣如何会知道……”
他的话不过说一半,瞧见那抹明黄色的影大步出来,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手中的一叠供纸扔在他脸上,怒声道:“混账!在证词面前你还想狡辩?”
“皇上!”刘太医忍着痛爬起来跪好,不敢造次。
“皇上息怒!”底下的嫔妃们齐声说着。
他怒了,满屋子的嫔妃也一齐跪下,低下了头。莫梓瑶并不去瞧他的神色,却也知他是盛怒了。
“皇上。”听太后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她起身的声音,“皇上先坐下来,待哀家好好盘问盘问他们,金公公,将供纸呈上来。”
太后将供之拿在手里随意一番,接着重重一抖,哼了一声,冷声道:“此事哀家定要彻查!咦?为何不见瑶妃的供词?”
阮凌政忙道:“此事与瑶妃无关。”
太后眯起眼睛,看向阮凌政沉着声音道:“皇上是要不顾失子之痛也要偏袒瑶妃了吗?”
“不,太后,失去孩子,朕比太后更伤心,对下毒之人更痛恨!但痛定思痛,朕决计不能一昧的感情用事,而放过了下毒之人,朕特意派对妇科资质犹深的胡太医去替清昭仪把脉,胡太医发现……”
“发现了什么?”太后蹙眉追问。
“胡太医就在殿外,太后可亲自寻问。”说着,他朝身边的金公公看了一眼,金公公连忙扯着嗓子喊道:“传胡太医觐见。”
莫梓瑶跪在地上,膝盖发麻,但也不敢动,她能感觉到太后犀利的目光一直是停留在她的身上的。知道一身官服的胡太医进来跪下行礼,太后的注意力才从自己身上转到了旁边的胡太医身上。
胡太医虽然是资历老道的太医,但在太后与皇帝面前还是颤抖得厉害,毕竟,他是给清昭仪请脉后发现不同情况的人。如果他说的话不能让太后及皇上信服,只怕他头一个要掉脑袋的。
跪在太后跟前的雅昭仪,目光有意无意的从莫梓瑶以及胡太医身上飘过,随即沉下眼帘,眼中光芒划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地下跪伏在地上的五人身上,没人在意她的目光。
太后似乎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她狠狠地看看底下的人,冷着声问:“胡太医,哀家问你,清昭仪腹中的帝裔是如何没的?”
胡太医低着头道:“回……回太后,清昭仪娘娘自有孕后身子一直比较虚弱,而且心头一直有股抑郁之气难以散解,导致胎像不稳,臣以为如此才合……才会……”
“抑郁之气难以散解,导致胎像不稳?”太后皱眉重复着太医的话,突然冷冷笑了一声道:“你当哀家和皇上是三岁小孩儿吗?就算真的是如你所说,清昭仪孕后身子虚弱,抑郁之气难以散解,但这也只是导致胎像不稳,好好调养就能恢复,如果不是吃了含有麝香与鹤顶红的燕窝,又何来小产一说?”
胡太医忙道:“太后说的是,可是臣检查出清昭仪娘娘是先有了出血症状,后才食用了少量含有麝香与鹤顶红的燕窝。可蹊跷之处就在此了。”
“如何说?”太后倾过身子放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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