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她回头一看,自己已经离开了福禄亭。
心头愤怒几近癫狂的顾清儿用力挣扎了起来,大声道:“放开我,放开我!放……”
就在挣扎间,原本被她放在贴身衣物之内的令牌隐隐有了滑落之势。忽然只听得“叮”的一声,一块御令牌落在了青石铺就的石阶之上。
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令牌落地的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静,令人呼吸都觉得沉重的静。
清儿望着躺在脚下的令牌,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再也无法思考了,睁着眼,站立不动的瞪着令牌看。然后阮凌政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了那枚令牌,最后对着她冷冷的笑。而她,却是吓得连求饶都忘记了。
“朕的好爱妃啊,你能否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呢?”阮凌政冷漠的说完,转头看了酒桌前的阮凌恒一眼,压低声音又问:“你拿它,是想交给谁呢?”
阮凌恒句句听得真切,加上阮凌政突然看向他的眼神,以及他和清儿之间的关系,他整个脸都白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便是预谋兵权,难逃死罪。哪怕他并不知情。
望着脸色苍白的清儿,阮凌恒自然能想到定是清儿这丫头,是想将令牌偷拿给他的啊!
“这……这……”望着近在咫尺的恐怖男人,清儿却是慢慢冷静了。“我若死了,那岂不是便宜那贱人,还有,既然师兄你对我无情,那,莫怪我顾清儿无意!大不了,玉石俱焚!”想到这里,清儿突然‘咚’的一声跪在了湿泞的青石板上,惊慌失措的连声道:“皇上,您冤枉臣妾了!此事并非您想的这样。”
阮凌政俊眉微挑,弯下腰,伸出右手捏住顾清儿的下颚,泠然道:“哦?照你这么说,此事还另有隐情?哼,巧舌如簧的女人,想来是不会轻易承认了?”
“这御令牌一直都是朕贴身携带着的,却从你衣服中掉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到后来,阮凌政语气中的愤怒已然无法仰止了。
“皇上!这真的个误会!这御令牌是臣妾的侍婢在收拾床榻的时候发现的。您难道忘了吗?方才您在臣妾那儿……呃,所以臣妾发现后,也自知此令牌的重要性,本想叫喜儿给您送过去的,想到皇上也是要邀臣妾前来会客的,所以就随身携带了过来,只是一路过来匆忙,暂时忘了此事,这才……”
“皇上,臣妾都如实交代了,还请皇上饶恕臣妾!”顾清儿仰头一脸惊恐的一边说着,一边连伸手去拉住阮凌政的衣袍。
清儿装得很好,一脸无辜,楚楚可怜,的确让人忍不下心来怪罪。只是她终究是看不到阮凌政眼底那抹惊心的凛冽光芒。
“是么?那真是好巧啊!”放开顾清儿,阮凌政的声音愈来愈冷了。他似是很厌恶眼前这个看似可伶兮兮的女子,身形一动,轻巧的避开了那双欲抓住他衣袍的手。
“皇上……”顾清儿也听出了阮凌政语气有些不对,却也只敢弱弱的喊了句,该做的,她都做了,至于结果如何,那便要看阮凌政了。
清儿咬唇捏住自己的衣袖在心底暗道:“我这么说,难道他还不信?不过就算不信,这么短的时间,我又没真的把令牌交给谁,抓不住把柄,自然也是无法惩罚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