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从门口冲了进来,她一进门便飞快的夺去了男子手中的棍子,并扔出了门外。然后用手指着那中年男人的额头尖着嗓子道:“你在外面受了气,就把气撒在小孩子身上,你还是不是人啊?”
妇女顿了一会儿又骂:“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早死在外面了呢?”说完就不在理会那中年男人,扭头用关切的目光浑身打量着莫梓瑶和她身边的小男孩。
看到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慢慢朝着二人走了过去,一手抱起小男孩,一手轻轻地将莫梓瑶牵了起来,拉在身后。
莫梓瑶的小手被那妇女拉着,能感觉到这个妇女的手心很粗糙,恐怕满手都是茧子。但她的手心却很温暖。
莫梓瑶抬头打量起身旁这位妇女来,这妇女长得也很瘦,头发乱糟糟的,枯黄是唯一的颜色,就像一堆杂草一样,只用一根粗糙的木簪子简单的将发丝盘在头顶上。尚有风韵残存的脸上已有些皱纹悄悄爬了上去。宽大的衣服也是由很多补丁链接而成,但还是掩饰不住她姣好的身材曲线。由此不难想象,这妇女年轻时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磐儿,你没事吧?”那妇女开口温柔的问那怀里的小男孩道。
“娘,磐儿没事,可是姐姐却被恶爹爹打了。”
“什么?瑶儿,快过来让娘看看!”那妇女本来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急切的唤道。
“原来我还是叫瑶儿,那这个女人不就是我妈了,还有那个恶心的男人不会就是我爸吧?”莫梓瑶在心里暗忖。想是这么想,但还是走到了妇女面前,正视着她。
那妇女放下了磐儿,改为把莫梓瑶抱了起来,细细地上下打量着她。看到除了额头和脸上的伤以外,其他地方也没发现什么伤口。当检查到莫梓瑶的胳膊时,突然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一把抓起莫梓瑶的手腕,指着这她手腕上的玉镯子惊呼道:“瑶儿,这镯子是哪里的?”
旁边一时几乎成隐形人的爹,当看到这玉镯子时,眼里尽是贪婪。
莫梓瑶也发现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上时唯一带过来的物品,但她哪里敢说,难道告诉他们说,我不是你们瑶儿,是另一个世界里来的吧?说了也不会有人会相信的。
如是她便撒了个谎,道:“妈,啊不,娘,我在外面玩耍时有个驱车的大叔叔问我路,我便告诉了他,他还说口渴,我又带他去井边饮水,他为了感激我就送了这个镯子给我以示谢意,我戴着感觉也好看,所以就把它戴回家了。”
“是吗?就指个路,带他去喝水就能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不会是偷的人家的吧?”妇女显然对她的说词并不太相信。
“是真的。瑶儿从来不会去做偷东西这种事情的。难道娘还不了解我吗?”莫梓瑶很肯定的望着妇女回答道。
其实她对以前的莫梓瑶是怎样的一个人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心里虽然一点底都没有,但还是要硬着头皮瞎蒙。
那妇女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相信了她。“是啊,瑶儿最乖了,娘相信你。”莫梓瑶则暗暗吐了口气。
“这是老子的东西,什么时候被你这货拿了去了!”突然,中年男子也出声加入到中间来,眼睛看了莫梓瑶和那妇女一眼后,目光便停留在那镯子上,再也离不开来,眼里尽是贪婪和喜悦。不过他在这妇女面前却还是不敢太过放肆。
一旁的莫梓瑶心中一惊,这下糟了,看来这镯子是保不住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