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刘炎飞的罪证收集齐全,条条历数下来,足以杀他几遍了。可阮凌政念及他为两朝元老,也曾为阮南国立下汗马功劳,赐白绫三尺,以谢皇恩。
而那一日,扞泥国的人在阮南境内出现,但又很快消失了;
三个月后,阮南朝的后宫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雅昭仪请求入礼佛寺吃斋念佛,从此皈依佛门,太后和阮凌政恩准了。二是黎充仪久疾不愈,终是没能熬过去,仙逝了。而念她曾为皇上诞下帝裔,特追封为德妃,并入皇陵。
同一时间,之前一直为黎充仪请脉的那个太医,也因为没能治好她的病而深感内疚,辞去了太医一职,离开了皇宫。
同月,平镇王自愿交出兵权,并将阮凌政送于他的于阗一半领土归还,还自削了王爷藩号,独自一人离开了阮南国。此事,让全国都轰动不已。至此,阮南国的领土扩大了一倍,阮凌政所有兵权全部收回。
此后,宫里一直风平浪静,再无大事传出。六月的时候,皇上与皇后离开了皇都,去了北域的水上行宫避暑。因此,朝会取消,若有要事,可以奏折形式送到行宫,皇上也会一一批阅解决。
就这样,直至同年八月,边域那边平仁王传回奏折,说他的侧王妃晚秋为他诞下麟儿,想立她为正王妃,恳请皇上恩准。
此刻,北域行宫内。阮凌政闭着眼,躺在榻上,似乎是睡着了,而莫梓瑶则坐在案前,手里正拿着平仁王的这封奏折。
她提笔,飞速地在奏折上写了“准了”两个字。搁了笔,盖上玉玺,合上奏折,起身来到榻前,端详着阮凌政的睡颜,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呢喃着开口:“皇上,你知不知道,晚秋也诞下麟儿了,凌予请求扶她做正王妃。皇上,你一定要好起来,瑞儿还在等着我们。”
阮凌政却突然睁开眼,抬眸瞧着莫梓瑶,握着她的手一紧,黯然道:“瑞儿,朕也好想他。只是,朕的身体,朕知道,虽然已经吃了你给的续命丸,却也只是略微抑制了毒发。这一次,是朕对不起你们了。”话至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缓缓低了下去。
“皇上……”莫梓瑶惊呼着,怕他是因为难受得说不出话。
就见他突然低咳一声,粘稠的液体自嘴角溢出。莫梓瑶心中剧痛,咬着唇帮他拭去。阮凌政喘着气,望着莫梓瑶却还要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让凌予来一趟吧,朕……唔——”他忍不住俯身又是呕血。
莫梓瑶只觉得心凉了一半,扶住他无力的身子,耳畔,却是响起那时候他说退位以后,一家人归隐的话来。如今他病成这个样子,再也给不起自己任何承诺,所以他才要说他对不起自己。
“瑶儿,你不要怪朕……”
莫梓瑶猛地抱住他,哭道:“皇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会怪你的,不怪你……”
阮凌政的眉心微微拧起,长叹一声道:“朕的时间不多了,朕知道你和他有着约定。可是朕很自私,不希望你……你和他一起。”
莫梓瑶坚定地摇头:“瑶儿这辈子,只是皇上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阮凌政怔怔地看着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勉强笑道:“你真像朕啊,和朕一样。”
莫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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