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只是一种敬畏,一种远离。
老叔,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张学良凝视着张作相,不紧不慢地说。
张作相有些愣然,他没有想到,一向对他敬重有加的张学良竟会和他抬杠。
老叔,我知道,你爱东北,也爱整个中国,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东北,为整个中华民族着想,但是,有些时候,你很迂腐。”张学良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说。
做人做事要有原则,对于帝国主义列强,我们更不能一味地忍让,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他美国鬼佬挑衅到了我的底线。财政部长米尔斯的儿子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调戏一荻,而鬼佬警察非但不为一荻主持公道,还偏袒罗伯特,说一荻是无理取闹,所以,我自然要给美国鬼佬一点教训。老叔,你想想,如果那个花花公子调戏的不是一荻,而是一个普通的在美华人女孩,受害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普通的华侨家庭的话,你想想,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张学良说得情真意切,深邃的星目瞬间杀气弥漫。
张作相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海外华人的命运是多么的悲惨,西方鬼佬是多么的颠倒黑白,凶狠残暴。
良久,张作相才缓缓地开了口。
汉卿,你不是个合格的枭雄,但你却是个重情重义的英雄。”
我是英雄,是枭雄,还是恶魔,自有后人评说,现在,我只是在做一些我认为应该做的事。”张学良冷声说着,转身走出了张作相的卧室。
那目光,那神情,是如此的无所畏惧。
门外,一个身着黑色宽袍大袖,面容冷峻的年轻人正静静地站着,像是等了他很久了。
风影月,你是不是站得有些累了?”张学良讪笑着说。
躺着没事做,才是真正的累。”风影月淡淡地说。
少帅,你昨天在白宫,把关于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告诉了巴顿,而巴顿又是一个一点就通的军事奇才,你就不怕,美国训练出一支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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