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望着野狼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他身上的力气已经被完全掏空。
忽然,胸腔一阵气血翻腾,“噗嗤”一声,一口鲜红的浴血吐在了墙壁上的一张美国西部风情的壁画上。
史密斯!”一众黑衣保镖站了起来。
史密斯忽感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双眼,依旧不甘心地望着野狼。
Fuckyou!”一众黑衣保镖瞬间破口大骂,不约而同地掏出了腰间的勃朗宁手枪,齐刷刷地瞄准了野狼。
他们太气恼了,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他们心目中的高手史密斯被懦弱的“东亚病夫”打败的事实。
面对数十把黝黑的,散发着腾腾杀气的手枪,野狼没有惊骇,没有惶恐,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依旧是异乎寻常的镇静。
嗖!嗖!一阵破空之声响起。
黑衣保镖们猛感虎口一震,手中枪纷纷落地。
他们心头大骇,纷纷把目光转向了地面。
每一把枪的近旁,都有着一把长达三寸的,毫不起眼的飞刀。
刚才他们的枪,就是被人用这飞刀击落的。
他们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野狼,再看了看张学良那边。
他们忽然注意到了张学良身边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体态修长挺拔,身着紧身黑衣,面容冷峻的青年。
那个青年悠闲地坐着,饶有兴趣地喝着杯中的美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只是他时不时投来的锥子般犀利的目光,让人心里感到一种颤栗的感觉。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败了就是败了,为什么还要掏枪,难道你们就是这么输不起吗?”胡佛总统皱起眉头,怒不可遏地斥责道。
他这一次,是真的火了,这些人技不如人还要掏枪,实在是把他的脸给丢大了。
而且,他生平也十分鄙视输不起的人。
黑衣保镖们全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总统说得对,做人不能输不起!”
看着地上的飞刀,保镖们无不感到一阵汗颜。
飞刀的力道已经被控制得恰到好处了。
如果刚才那个人想要他们的命的话,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