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的人,而我的老师,服部直三郎一直反对军国主义,对中国人也没有任何的敌视,真没想到伊贺流的忍者竟然会跑到东不来与我们为敌。”王树常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与忧伤。
哦,原来是这样?”张学良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了几下。
少帅,我想去一趟东京,向服部老师问个究竟。”王树常有些急切地说。
不必了。”张学良轻轻摆了摆手。
你学忍术,我不怪你,两国相争,文化无罪,日本人,也不都是坏人,但你也没必要去,如果服部家族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也并非你我能阻止得了的。”
那好,找个机会,我再去趟东京,看看服部老师他老人家。”见张学良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王树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当年在东京遭到一群日本武士的围杀时,是服部直三郎出手救了他。
对了霆午,你的忍术修为如何?”张学良颇有兴趣地问。
属下不才,勉强达到高忍级别。”王树常谦虚地说。
很好,那我就拜托你一件事,去趟旅顺大连,帮我寻找闾泽那小子,无论死活,哪怕只剩下一堆白骨一盒骨灰,你也要把他给我带回来。”张学良目光灼灼地说。
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多日的相处岂能无情。
所以,无论如何,张学良都希望那孩子活着。
好的,少帅,属下一定会尽心尽力,哪怕这条命不要,也要把公子平安地带回来。”王树常铿锵有力地说。
既是高忍级别,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一个冷酷到极点的声音传来,一道人影掠过。
雪亮的战刀闪电般拔出,呼啸着向王树常的脖子砍来。
王树常立即稳住身形,迅速拔出了腰间的倭刀。
双刀相撞,火星四溅,王树常只感一股强横的力道袭来,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了三步。
他定睛一看,看到的,正是刚才张学良身边那个毫无人类气息,杀气漫天的中年人。
这个人,正是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