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相不禁从心底发出感慨。
张景惠和吕荣寰面露喜色,心想,张学良很快就要给他们加官进爵了,说不定,薪俸提得比杨宇霆的还高。
不错,你们俩人干得不错。”张学良淡淡地说,两眼带笑地看着两人。
你们两人在刑讯方面挺有天赋的,好刀要用在刀刃上,从今日起,张景惠任东北三省刑讯课长,吕荣寰任副课长,负责刑讯犯人和间谍。”
张景惠和吕荣寰懵了,一时间睁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学良这么做,不就等于变相剥夺了他们东省特区长官和中东铁路督办的官位。
刑讯课是个什么机构,说白了就是专门审讯犯人和犯人打交道的机构,而所谓课长副课长的职位,就是比狱卒,牢头高一点点,名称好听些罢了。
一下子从省长级别的大员和中东铁路督办(类似后世的铁道部长,正部级干部)沦落成为专门和犯人打交道的牢头,这之间的落差,可谓从天堂直接落入地狱。
两人连发飙都忘记了。
听完张学良的话,在场的各位都用戏谑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人,特别是一些铁杆的反日爱国人士,如杨宇霆、常荫槐、马占山、李杜等,更是用从心底感到大快人心。
怎么了?不愿意吗?”张学良玩味地笑着,双目寒意更盛。
不是,只是我在东省特别区那边待久了,担心我突然离去那边会出什么乱子,给少帅您带来麻烦。”张景惠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学良,说出了这么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我也是,我管理中东铁路久了,我担心新上任的人不适应,会给少帅您添乱子。”吕荣寰也媚笑着附和道。
二位忧国忧民,实乃我东北之福。”张学良冷冷一笑,反话正说。不过东省特别区和中东铁路你们都不用担心,我准备将东省特别区拆分,东部的绥芬河、哈尔滨划归黑龙江省,归万福麟管辖,同时设立内蒙古行省,省主席由高维岳担任,至于中东铁路督办一直,由常荫槐担任便是。”张学良扬眉轻笑,神色轻松地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吃饭喝茶一样平凡的事。
事到如今,张景惠和吕荣寰只得称赞少帅英明,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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