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不小心被三把苏军的刺刀刺入了小腹。
血水顺着刺刀哗啦啦地流下,但这名东北军死士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痛苦。
在三个苏军士兵惊骇的目光中,他将手中刺刀轻描淡写地挥了挥。
一抹妖异的血光乍现,三名苏军士兵喉咙已被割断,呼吸慢慢地停止。
这个时候,身受重伤的东北军死士才和三个苏军士兵一齐倒了下去,他的样子很安详,仿佛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
妈的!这还是人吗?”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东北军士兵无不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也暗自庆幸。
幸亏他们是我们东北军的人,不然我们可要惨了!
东北军死士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来自丛林最深处,最嗜血最疯狂的狼,甚至是最冷血的杀人机器。
在他们鱼死网破的进攻面前,苏军士兵纷纷倒下,不少苏军士兵甚至扔掉手中的枪,跪在地上求饶。
什么斯大林万岁,什么为苏维埃革命献身之类的,在生死抉择面前,都是鬼话。
可惜,在东北军死士们的眼里,他们早就是死人了,丢枪不丢枪,求饶不求饶,结果都一样。
那就是一个字—“死”!
东北军死士纷纷把刺刀送入苏军士兵的体内,求饶不求饶,一律一视同仁。
师长,那伙穿着我们军服的人是什么人,杀气人来如此残忍,如此不要命?”看着正在疯狂杀戮着苏军的东北军死士,邵明峰上校不解地问。
那伙人我也没见过,不过看他们如此疯狂,对生命如此漠视,应该是那个野狼训练出来的人,但要少帅能掌控好这批人,否则,世间又要增添太多杀戮了。”梁忠甲长叹一声,心中生出些许的担忧。
如果少帅驾驭不了这批人的话,那世间的杀孽,可真的要增添很多呀!
杀呀!兄弟们!给我杀光老毛子!”皇甫天少将大声叫唤着,挥舞鬼头大刀疯狂砍杀着快要士气丧尽的苏军士兵。
啪啪啪!苏军的脑袋不断地被砍破,猩红色的血和白花花的脑浆刹那间溅满了他的全身。
看到老毛子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自己砍破,皇甫天心中大快,因为,每次杀苏联人,他都当是在给海兰泡惨案受害的乡亲们报仇。
老毛子!来呀!来呀!你们他妈的不是很拽吗?你们他妈的不是看不起中国人吗?你们他妈的不是把我们中国人叫做黄皮猴子吗?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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