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此起彼伏。
后面那些拿着三零式步枪的东北军士兵,更是不甘寂寞。
枪口的火花每闪动一下,就有一个苏军士兵胸口被洞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步兵第一师,是东北军的精锐之师,其战斗力虽然不能和东北虎特战队和白俄特战队相提并论,但也算是常规部队中的精锐。
三百米内爆掉敌人脑袋,是必须做到的事。
即使在夜间,三百米内,也必须一枪打穿敌人胸膛,这是少帅张学良给他们定的要求。
完了!完了!”阿加塔少将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士兵,再想想家乡涅留恩格里正在等待着他回家的妻儿,他不由得有些释然了。
妮娜,库茨科夫,原谅我,我再也回不去了。”妻儿的音容笑貌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阿加塔少将轻轻地取下了他脖子上那象征着荣誉的红星勋章,一行清泪缓缓地从他的眼眶中流出.......烟波浩渺的黑龙江面上,苏军士兵正在疯狂地用机枪,用火炮轰击对岸。
尽管己方已经伤亡了三千多人,但他们还是奋勇地向对岸冲去。
因为,他们还没有收到亚历山大所部覆灭的消息。
兄弟们!给我打呀!决不能让老毛子过江!”总指挥陆天陆天桓少将厉声吼道,同时*起一把三零式步枪爆掉了一个苏军炮手的脑袋。
东北军士兵也纷纷开火,在爆豆子般的枪声中,不少苏军士兵身中数弹,坠落江河。
同志们!我们必须快速过江!亚历山大同志在等着我们!”指挥舱里,斯巴新科少将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怒目圆睁,青筋暴起。
这个三十六岁的俄罗斯汉子,似乎要抓狂了。
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枪声传来。
几个正欲开炮的苏军炮手瞬间到下。
如果是白天,一定会看到,他们的太阳穴处,都洞穿了一个血窟窿。
这明显不是流弹打的。
他们三百米外,几艘漆黑的装甲艇正静静地停泊在江中。
中间的一艘装甲艇上,一个体态修长挺拔的黑衣人正静静地站在甲板上,仿佛月光下的一座黑色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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