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我肚子难受。”
“难受多久了啊?”黄墨林望着面前的中年妇女,认真地问道。
“有差不多两三天了吧。”
“那是怎么个难受法啊?”
“说不出的难受,就是觉着急得很!”
“这几天有没有吃坏东西啊?”
“没有,都是在自己家里吃的,一家人别的都好好的,就我这样。”
“哦……我先给你把把脉。”黄墨林慢条斯理地说着,伸出手搭住了中年妇女自觉放在脉忱上的右手寸口,继续问道:“那现在吃饭胃口怎么样啊?”
“胃口不错,和往常一样每顿能吃两小碗。”
“那大便呢?”
“还好吧,还算正常,也不困难。”
“气味臭吗?”
“臭!”
“小便怎么样啊?”
“我想想,好像……和平时差不多吧。”
“那除了肚子不舒服,还有别的地方感觉不对劲的?怕冷吗?”
中年妇女面色一凝,连忙点头“没错!这几天就感觉身子怎么不对劲的,就是怕冷!一到夜里就觉着痛得更加厉害!”
“是不是常常口渴,想喝热水还是冷水?”
“不渴,渴了也是想喝热水。”
黄墨林沉吟一会儿,说道:“腹痛而胃纳可,二便调,欲饮热饮却不多饮,应该是寒邪内阻于中焦。”
“黄教授,怎么治呢?”
“温里散寒、理气止痛。”
黄墨林对中年妇女说道:“我再看看你的舌头。”
中年妇女舌头一吐,黄墨林打量了一下,轻声道:“舌淡红,苔白而腻,脉沉而微紧,加之手足不温,得温痛减。”
黄墨林松开中年妇女的手,刷刷几笔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中医妇女道:“厚朴温中汤合理中丸加减,查女士请去药房取药。”
中年妇女站起身来,对黄墨林道谢后出门取药去了。
黄墨林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尹长风、聂清影,刚喝口茶。下一个病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走进门诊室,来人是一对母子。
“黄医生,请你帮我儿子看看,他前些天感冒了,在小区门诊打了几天针不见好转,现在耳朵竟然什么也听不见了,会不会聋了啊!”中年妇女显然认识黄墨林。
黄墨林看了一眼呆呆坐在对面的年青人,抬手啪啪拍了拍手,问道:“小伙子,你听得见吗?”
年青人摇了摇头,大声道:“听不见,医生,多昨天起床后,我的耳朵聋了,现在什么也听不到。”
黄墨林嗯了声,示意年青人将手伸出,抓起他的一只手,三指搭腕,号起脉来。
“脉相浮弦,确粗是风寒感冒!”黄墨林对他的母亲说道。他又一捏着年青人的腮帮子,捏开嘴巴,看了眼,道:“舌苔灰白,这是时邪闭塞少阳经气引发的,他的耳聋属于热火,少阳厥阴热多!”
他的母亲问道:“黄医生,我儿子的病你能治好吗?”
黄墨林嗯了声,想想道:“不难,他的耳聋是感冒引起的。耳聋之症用一刻钟就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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