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霖有些愤愤然地喝了一大口茶水继续说道:“我担心的是,一旦污水横流,清澈的草原水变成黑糊糊的臭水,浸泡着连牛马也不愿意低头嚼一口的乱草,香格里拉恐怕就会变成臭格里拉,再也不能吸引外地游人花时间给他们送来金钱和财富了。
那么,高原上的产业结构转化如何进行呢?森林不让砍伐了,木头财政无法为继,但是没有别的产业可以挺上去。好不容易搞起旅游产业可以拉动地方经济,却被急功近利糟蹋掉。到那时,老百姓喝云雾,吃空气去?
目前这样子,去中甸的人比丽江少许多,许多人宁愿转道九寨沟去也不去中甸了,不就是看个藏区风景吗,有的是地方可去,谁愿意非得去一个地方挤?可替代的地方多得是。
其实有时候想想,交通不便就不便吧,不然人更多,环境压力更大,更早到达不可开交的地步。有些大导演在当地拍一些外景,曾经把外景地搞得鸡犬不宁,拍完戏他倒是拍拍屁股滚蛋了,可却给当地留下一地鸡毛和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外景地。
从这个角度看,中甸到德钦或者中甸到稻城的公路状况不佳,是好事,交通不便,无形中提高了进入当地的门槛,限制进入横断山深处风景地的游客人数。许多地方没有防范处理措施和长远规划就贸然开发当地旅游资源,只能是吃祖宗饭,断子孙粮,这样的缺德事情少干一点更好。”谈起这些往事,站在另一个层面看问题的宋书霖教授有些愤愤然了。
现在全国都在打旅游牌,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滇省旅游事业的发展有显著的加快趋势。主要原因是我国城市居民,尤其是沿海发达地区的居民因收入提高而恩格尔系数的持续下降,对到风光民俗皆突出地区的旅游需求大大提高;其次,1999年春城世界园艺博览会刺激了全国各地游客到彩云之南旅游的热潮。
为了配合这样一个热潮,滇省各地也纷纷加大基础设施的投资,尤其是在通讯和交通方面;此外在酒店和游客住宿方面的投资也有很大增加。
好在,祖祖辈辈生活在当地,已经尝到旅游业带来好处的当地民众开始注得保护自然环境,环境基本上成为各地各民族自觉的行为规范。因为他们也知道,游客乱扔杂物,污水不加处理就排放会严重影响地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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