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一个个都快成土皇帝了。”梁怡早吃完自己的那份早点,听他俩天马行空的互相争论,不由得乐了。她在外跑的多,三教九流的认识的也不算少,对城效那些个村长们的光辉事迹听说过不少。
“小怡子,那些村干部欺男霸女了还是杀人放火了,有你说的那样邪门吗?”秦秋瑜转移目标了。
“那倒不至于,这方面他们还是非常奉公守法的,人家要的是钱,要的是资源的占用,要的是在他们土地上出现的工程首包权和其他优先权。这些年到处在搞基础设施建设,在搞土地开发,其中的猫腻和玩法多了去了。
你没听说城效一个村的村长职位需要花一、两百万才能搞到手吗?一界村长任期三年,每年最起码三十万了,嘿黑,国内金领阶层有多少能拿三十万年薪的?记住了,三十万可是不他们当村长应得的年薪收入,而是为得到村长这个能为村民办事的职位付出的钱款,多伟大的情怀,各他们相比,雷锋做那点事算什么?你说说,他们搞个村长当着是为了什么?为人民服务?”尹长风吞下荷包蛋,不想再说话了。
“行了行了,我们只不过是吃个早餐,讨论下你这位保镖先生是不是能支配钱的问题,光人家村长什么事?别扯远了,你说说,你现在能支配钱了吗?”秦秋瑜不想在自已完全不了解地话题上与他争论,那些问题很无聊,她们又管不了那一块,争论出个高下之分也是白话而已。
“大姨子,你如果非要让我以一个保镖的身份来说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哪怕我是年薪百万的超级金牌保镖,还是钱在支配着我,而不是我在支配钱。年薪百万的保镖生漄我能做几年,就算我状态很好,命也很硬,不伤不死的,做个十年吧,假设我的薪水一分没花,千万人民币全聚赞下来了,够我做些什么事?在二线城市买套好点的房子,买辆不错的车子,娶个漂亮点的老婆,不大不小投资点小买卖赚点日常生活费,基本上这笔钱就所剩无几了吧?然后就是正常的生活,如果不出什么差错和大的意外,也能渡过一生了。但只要有点点意外,比如说我不小心找了个会花钱的老婆,还喜欢玩点小赌愉情什么的;比如说有一个家人生了个大病;比如说养个儿子会败点家;比如说我不小心在外面养了个小三等等等等,只要出现一点意外,我一辈子还是得为钱而奔波,当金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