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
“老爷爷,菌子中毒我处理过多次,他们发现的早,已经没事了,他们休息一会儿就好,嘿嘿,他们就是现在重新去喝酒都没事了,您老尽量放心。”尹长风笑*地说着,走上前扶着老爷爷,让他上前去看望几位中毒者的情况。
“你们几个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个都三五十岁了,都是吃老菌子的人,到头来还能被菌子毒倒了?”陈老爷爷听说他们没事了,放下心后可不会跟这些人客气,看看他们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张口就骂上了。
“是啊,这些菌子是谁家的?是不是没炒熟?”一个中毒者自己也很想不通,天天与菌子打交道,天天吃都没出过什么事,今天吃得是什么品种他也清楚,这些菌子没问题啊。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再被老爷爷一骂,也就寻问起主人家来了。
“是我家的,我婆娘闭着眼睛也不会将菌子炒成生的,今天怎么了,怎么可能呢!”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好意思地说道。
“果山大哥,问题可能出在这个兔馒头(一种球形菌子)上,别人没在你们那席吃过吧?你们家烧烤的这种兔馒头是从那里拾来的?”那名医生也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烧烤后用辣椒蒜泥姜椿制的菌子。
“只有我们几个吃到,这些兔馒头啊,是我小孙子上山玩耍拾回来的。我都看过了,这些品种的都是能吃的啊!……小石头,小石头,你是从那里拾来的这些兔馒头?唵?”这位老哥说着冲人群中吼了一句,他在问采到这些菌子的人呢。
“老爹(滇西人称自家爷爷),你们今天吃的兔馒头是我昨天在我家桉树林里拾来的。我昨天见到一大窝兔馒头,我还切开看过,心心都没变黑,能吃的。”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子从人群中伸出脑袋回了一句。
“是啊,我们家拾来自己吃的菌子都是以前吃过的,今天就做了个鸡枞煎蛋,椿烧烤兔馒头,炒牛肝菌。怕你们吃菌子油水不够伤身子,还特意做了个水煮白肉。”一个老年妇人拉着小男孩走出来,说里不停地说着她做的菜。这种最合理的伙食搭配了,怎么可能菌子中素呢?
食用菌子需要配套一些油水大的浑菜,这在彩云省几乎就是一种常识性的问题。这些年菌子大兴于世,大行其道也是因为生活条件好了,人们生活中的油水吃的太多、太足了,太需要吃一些山珍野味来调合一下身体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