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赌石大会的最后一天,尹长风和梁怡在酒店磨磨蹭蹭,收拾好旅行,到超市采购一番,吃完早餐中餐,休息好,退完房,直到下午才姗姗来迟。
一路上行来,许多人看见梁大小姐那春光灿烂的笑容都觉得怪怪的。这看似与人无害的小丫头真是个妖女啊!没想到她心计竟然会那么沉,玩得那么老道。
昨天,那伙温州太太被她玩的欲仙欲死、欲哭无泪的场面实在太振震撼人心了。当时兴冲冲参加竞价的许多大珠宝公司老板差点也被吓出毛病,甚至吓死了,有这么玩人的吗?太过于刺激了,有些过头了!
她倒好,戏分导演得差不多了就悄然退场,连最后的最为精彩,最为华丽的好戏都不屑一顾,她肯定是早就知道那块大块头毛料其实就是一个空心大萝卜,她所做得一切都是在挖坑等着那些炒家去跳。
当时,温州太太们要求解石师傅下刀的时候,因为没有大师的指点,解石师傅面对这块报价金额已经过亿的高价值的半赌毛料可不敢冒然下刀。他只敢按照翡翠玉石细解的方式,试着小心地按照梁怡切出来的纹路用砂轮向四周擦进去几厘米,严格沿着昨天已出绿的位置逐步擦。第一轮擦过之后,翡翠大料上的绿面更大,更惹人注目,解石现场更疯狂了。
“一亿五千万,我们出一亿五千万,这么大、这么好的料子别擦坏了!够了,够了!”第一天曾经现身香港翡翠大王忍不住叫价了,擦一擦,涨一涨,赌石的刺激性就在于此,大家都在赌一个未知,赌石一个可能,那样才能利益最大化。明料虽然价值有所保障,可想要图大利就不可能了。
“一亿五千五百万!我要了。”一位大富豪现身叫价了。
“再加五百万,一亿六千万!”一家珠宝公司老总也急不可待地开口了。
“一亿六千五百万!”另一家珠宝公司老总出价了。
“一亿七千!”再一位大富豪开价。
“一亿七千五百万!”
温州太太们看了几眼叫价的情况,什么也没说,转身指示解石师傅再次动手擦石。
“她们想解成明料吗?如果这么大块冰种带帝王绿真的完全显身了,这价就要飞涨了。”一位珠宝公司老总聘请来的专家讪笑着说道。
“亚猜大师,你说这块大料能出多少玉肉?”一位发现缅甸翡翠雕刻大师在场的珠定公司老总请教道。
“如果整块都是冰种阳绿,翡翠玉肉至少得有六十多公斤,近年来少见这种大料了,不得了,今年冰种阳绿的公盘的价格至少一千万人民币一公斤,梁丫头太小心了吧?昨天都解到这个程度了,她为什么不解成明料再出手,再不然拿回去自家雕刻加工也够做两年细活了。”
亚猜大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写在脸上,恨不得亲自去问问梁怡,她是真傻?还是觉得这财发的太大了,一个人不敢要这么大的财?不敢把便宜都占尽了?
“梁小姐是好人啊!今天上午,我那块出血玉红翡的毛料她也没要,估计是真的不忍发这么大的财。”寸老板也过来看行情了,他也是有感而发。
“财落有福之人,有些横财发不得,有财也要有福享受才是真财!梁小姐是个有理性知道进退的行内人员。她以一百万赌这块大料,最终斩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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