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哥,其实是我们占了人家老金大哥的大便宜了,刚才我都看清楚了,里面那块翡翠可是真正老坑玻璃种苹果绿翡翠,翡翠中的极品。刚才如果金老哥赌性再强一点,不怕倾家荡产放手一搏再擦上那么几下的话,我们想拿到手至少得2000万才成,等回去好好设计雕琢下,凭我家在翡翠界的名望5000万才是基础。”梁怡巧笑嫣然邀功似地说道。
“你以为谁都敢赌?失而复得已经够他享受一辈子了。你这位金老哥刚才差点真的死了,人到中年本来血压、血脂就偏高,再这样大喜大悲地来上几次,他也快玩完了。现在,他都快有点大彻大悟的样了,如果他真的能就此看开,相信他这辈子会过的很安逸、很幸福地。”尹长风有些高深莫测地说着,还不及时机地上前一步揽着梁怡的小腰与她并臂排而行。
“风哥哥,其实啊,今天老金大哥也是急红眼了,他是春城一个中学地理老师,就住在我家附近。以前也爱玩赌石,不过都是小打小闹的找些几百块,几千块的全赌毛料自己琢磨着玩的。多年积累下来,加上他本身学的就是地理专业,还真让他玩出点门道来了。
去年赌石大会,老金大哥在腾冲呆了一个多星期,天天在全赌毛料堆里头翻弄,最后花三万元赌一块老坑出为的全毛料,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赌涨了,最后有人花四百多万将他切出来的那块翡翠半毛料买走。他也算是发了一笔小财,今天可能是又来这里试运气了,气急之下才采用这种方式解石的。”
“娘姨宝贝,你的意思是你们今天的解石方式不合常规?”尹长风还是不懂就问,反正是自己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知道自己小白一个,不会取笑自己的。
“当然不合常规了,由于大自然中亿万年生长的玉石变幻莫测,所谓的专家进行鉴定判断,只能凭经验和运气,加之造假花样繁多,防不胜防,所以玉石买卖有抽象、现实、刺激三大特点。
所谓抽象,是因为玉石这一行的传统做法是,玉石毛料只磨开一、两个或三、四个磨口,通过磨口面来推测判断里面有多少玉,成色如何。所谓现实,就是当场出价,谈妥了当即现钞支付,银货两迄,无从反悔赖帐。
所谓刺激,是指买到玉料,一旦解开,或身价百万,或一钱不值。这些无生命而能‘通灵’的石头,不断地向人提供种种诱人的机遇和财富,一沾上它就象吸鸦片上了瘾,再也断不掉,因此玉石商人自嘲地称自己为‘五号客’(滇西人称吸鸦片的人为‘4号客’)。玉石行中人又说,这玩意是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
“嘿嘿,玩石头玩到这个地步还真是有趣。娘姨宝贝,你刚才说有人能在翡翠原石毛料上造假?怎么造的?”
梁怡莞尔一笑怡然自得地说道:“风哥哥,做翡翠玉石生意是暴利,造假的多了去了,有些高手造出的假货完全可以乱真,能把一些鉴定高手都唬住了,更别说是一般人了,谁出高价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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