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一老爷们喝醉酒被自家婆娘收拾了?
盼雨盼的喝醉酒的罗湖村长哭够了也笑够了,也和他的娃他妈也在这蒙蒙细雨中相扶而立,满脸期待的注视着这不大不小的雨水滴洒在干渴已久的梯田中,嘴里还喃喃自语“不要停,千万不要停,老天保佑,这么细的雨至少要下上三天三夜才够……”
小乾坤袋化作巨大的雨云,结结实实地填满了云贵高原上空的大空洞,纷纷扬扬的绵绵细雨在整个高原上空飘洒着。在彩云省土生土长的尹长风清楚,红土高原干旱的土地是需要雨水的滋润,而不是需要雨水的浇淋。
倾盆大雨的降水量是足够大,足够快,但事实上却解不了久旱红土地的渴。反而容易造成临时性的区域性山洪,在大山里面,更容易形成泥石流。
这亿万年前形成的红土地,历来都是笼罩在层层桑桑的乔木、灌木草苁之下的,何曾象今天一样裸露在朗朗晴天之下?那高原的红,原本不是她的肤色,可不知何时她的青纱已被残暴的剥离了。
高原的红土地,犹如一个受不得惊吓的残装受辱少女,过大的雨水都能将她疤痕累累的伤口再次冲破,冲出她红色的血肉。
高原上走出去了尹长风不忍心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宁愿用时间去抚平红土地的创伤,润湿她干裂的皱纹,重新为她织就青绿色的纱衣,让她昔日引以为傲的“植物王国”、“动物王国”、“花卉王国”的美誉再现。
这场令全世界气象专家查遍资料,抓破头皮,挠出脑浆都无法解释,无法自圆其说的不打雷只下雨的覆盖中国大西南广大区域的绵绵细雨,雨不大,绝大多数地方最多算得上是小到中雨,就这样飘飘洒洒一刻不停地下了整整五天四夜。
当然了,也有特例,更是令全世界气象专家解释不了的是,凡是有蓄水设施的地方,比如说那些湖泊、水库、水塘甚至农村农民自家挖掘的蓄水水窖,这些局部地区雨量特别大,如同有人在注水一样的精确地往里面灌水,水位快到安全警诫线时雨也变成蒙蒙细雨了,和别的地方一样恢复自然降雨了。
见鬼了,这是天在下雨吗?
在濛濛细雨中被淋的浑身湿透的罗湖乐了,这雨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停了,这梯田里的雨还越来越大,很快就开始积累起雨水了。
拉着他家的孩子他妈返回村里,领着全材男女老少在雨天里下田插秧去了,想着他醉梦中的情景,罗湖心里一热,扯着曾经洪亮高亢的嗓子开口唱出“山有多高水有多高。
清清泉水哺育着漫山稻苗风有多妙雨有多妙……”
应和了,梯田里还真的有小阿妹应和了,“春有多好秋有多好万物有灵送来了雨顺风调花有多俏人有多俏……”
自己的歌声还是如此富有魅力,还能勾引小阿妹应和自己?不对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十几年前就听到过了啊,对了,是他家那两个娃的妈在应和自己。嫁给自己以后,成了娃他妈的阿萝有多少年没开口唱歌了?怎么今天又如同小阿妹一样的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