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关上门。
司徒臻一惊,抬手按住了门,奇道:“大清早的,你干嘛还关上门?不怕闷吗?”
辛澜雪抬头盯着他看了会,直把司徒臻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正想问她干嘛这样看自己的时候,她却突然开了口:“司徒臻,要是有一天,有个深爱你的女子成了你名副其实的妻子,可你却又不爱她,你心理是什么感觉?”
问完,却见司徒臻并不着急着回答,只是眼光如水般温柔,层层叠叠,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辛澜雪一下子低了头,咕哝道:“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说着,她又要关门。
司徒臻掌心一用力,门又不能如愿关上。辛澜雪抬头看他,他正好含笑开口:“我不会娶别的女人,因为我爱的,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不管她爱不爱我,我终究还是会陪着她过完一生。”
这么沉重的誓言,她竟然会对自己许下。虽然司徒臻待她极好极好,但是她始终无法放下梓墨,更何况,如今她与他都有了夫妻之实,司徒臻于她,最终也不过是朋友一名,再也不能谈其他感情。她虽不喜欢他,却也不希望看到他最终伤心欲绝。遂开口道:“司徒臻,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什么的。所以,你还是趁早对我死心吧!”话毕,她不再多说什么,用力的关上了门,不再让他得逞。
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司徒臻满腔的话已无处可说。他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想着她定是在门的那头,于是缓缓开口:“不管你对我说什么,做什么,我这一生都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但是我却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要的,是你在茫然失措的时候,一转身,仍旧能看见我。”
他又滞留了会,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于是开口道:“你好好吃饭,我先走了。”等了会,仍旧等不到其他。他侧过身,怅惘的提步离去。
那一头,靠着房门,辛澜雪呆呆的望着手中的食物,禁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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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向来寸草不生,却不知道哪里飘来了一阵又一阵的荷花香。
宇文炎按捺不住好奇心,提步顺着花香,一路走了过去。
未靠近,便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传来。宇文炎如今实力大增,即便是隔了老远,却仍旧是能分辨出这不远处到底有谁有什么。一番细听下来,也差不多猜了个大概,他嘴角微微一扬,提步走了过去。
“哗啦啦。”水声依旧,看样子,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靠近。
宇文炎忽而玩意大起,收敛了浑身上下的戾气,再度靠近。
绕过柱子,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不知是谁,在这里造了一个巨大的水池。一座模样嶙峋的假山之上,洞/眼里流出了涓涓细水,一丝不差的淌入了水池之中。
清澈的水面上,一朵朵盛放的荷花并蒂开放,浮于水面之上,看起来生意盎然。宇文炎生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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