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如何对得起生他们养他们的父母?你就忍心,看到他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宗政梓墨,这事你必须想清楚!”
沉思许久,宗政梓墨拧眉道:“这事是我挑起的,理应我一个人承担。你说的没错,我不能拖累他们。”话毕,他转身就往回走。陆毓急忙上前去阻拦,拉住他道:“你又去干嘛!难道非要送掉你这条命才罢休吗!”
宗政梓墨面无表情道:“做事必须有始有终。既然他们是我带来的,我必然要将他们完好无损的带回去,但是同样的,宇文炎的命,我也要带回去,我既不能让他们白来,更不能让他们失望!”
陆毓本想再劝,可是一时间千万思绪,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宗政梓墨推开他道:“我必须杀了宇文炎!”说罢,大步离去。独留陆毓还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大殿之内,一派喜庆。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不该来的人也都来了。站在旁边等了许久,辛澜雪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拉了拉司徒臻的袖子说:“我必须要出去找找他。”话音刚落,偌大的殿门口,骤然出现一个人影,手持长剑,自半空中飞来,直指殿上宇文炎而去。
待辛澜雪看清那人是谁时,半空中的宗政梓墨以剑势凌厉的朝宇文炎而去了。期间有人大叫一声,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妖王眼眸半眯,目光直视宗政梓墨。
殿门口到宇文炎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宗政梓墨必杀的决心下,宇文炎面不改色,仍旧坐在上首,冷冷的望着那一把剑,逐渐逼近。
“宇文炎,纳命来!”宗政梓墨一声大喝,剑锋一转,逼向宇文炎的胸口而去。在众人的抽气声中,宇文炎微微一笑,随意一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吗!”紧随其来的是“铿”一声响,宗政梓墨手中的长剑被拦腰折断,剑气暴涨,将他整个人往后弹去。
辛澜雪大惊失色:“梓墨。”随手抄起一个手边的花瓶,用力的甩向了宇文炎。
半路杀出一个花瓶,确实是宇文炎没有想到的。但是他仍旧没有躲的意思,就在花瓶快甩到的他瞬间,花瓶突然应声炸开,四分五裂,但是惟独他却一点事也没有。
见辛澜雪已经暴露了身份,司徒臻不好再隐藏,只好拔出飞镖扔向准备上前的宇文炎,一边快速的拉起辛澜雪跑向宗政梓墨。宇文炎再度被阻挠,已有些火气,运用了同样的手法,再度弹开了飞镖。
司徒臻抓住宗政梓墨的手道:“形势不对,撤!”
可宗政梓墨却停滞不前,强留在原地道:“你带澜雪他们先走!”
司徒臻慌道:“你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宗政梓墨已脱手而出,执起断剑再度向宇文炎刺去。辛澜雪惊魂未定,宗政梓墨又再度离去,转眼间,宇文炎大笑着说:“哈哈哈,宗政梓墨,我不去找你,你到来找我了。好,很好,我今天就要你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