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上往下看去,院落里休憩着的人全都有条不紊的排列着,由此看得出领队人的智慧与能力。
跳下飞鹰,动作悄然无声,冽澈回望一眼天空,飞鹰依旧张着翅膀回旋在天空,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会心一笑,转身朝宗政梓墨住的房间而去。
“你是谁!”前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冲着他大叫。
冽澈面无表情,扬手一挥,那人便软软的倒在地上。但是也因为他这一叫,着实招来了不少的人。不过须臾,好似整间院落的人都轰动了,几十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里里外外,水泄不通。
在他们看到冽澈的那一刻后,无不提高警惕,面面相觑。
他们不敢上前,他却已有些不耐烦。他朗声道:“让宗政梓墨出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听着就让人觉着有股威压迫来。但是,无人敢去应从,同样的,也没人愿意去替他寻宗政梓墨来。
长鹰背上,披风底下,一双节骨分明的手,指尖渐白。她想要再看清楚点,可是一个用力,便猛地咳嗽起来。她以手捂嘴,咳的愈发起劲了。
“咳咳,咳咳咳……”好似整个胸口都在颤抖,她咳的很是痛苦。“咳……呕……”掌心突然多了一股子温热的液体。
她慢慢的摊开手掌,黑漆漆的夜幕之下,掌心那一抹的血红,尤为的刺眼。
她茫然的抬起头来,忽的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咳血?
脚下悉悉索索的闹成了一团,吸引住了她的视线。她慌乱的掏出巾帕擦了擦手,捏紧之后,胡乱的塞进怀中,确认塞的严实了,她这才俯过身去,继续看地下的情况。
底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围着冽澈的人越来越多了,但是他偏偏不出手,就这样和他们僵持着,好像是故意闹成那么大的动静,特地的引某人出来一般。
静若不好猜测,只能这样呆着鹰背上,俯瞰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人群中有个人不怕死的对冽澈吼了声:“你到底是何方妖怪!?”
冽澈冷眸一扫,冷冷道:“妖怪?”那人浑身猛地一颤,被他这一看,吓得差点摔在地上,冽澈一步逼近道:“迄今为止,还无人敢说本尊是妖怪!”他瞳孔突然变成了紫色,那人只觉得浑身僵硬,眼耳口鼻流出了一股子的液体,他满目震惊着,艰难的蠕动着嘴型:“我……我错了……”
冽澈双目一闭,收了神识,只是,这一下,却让所有人都惊慌了。众人全都下意识的往后推开一步,满心恐慌。
冽澈淡淡的扫了眼所有人,依旧用那千年不变的沉稳声音道:“让宗政梓墨出来!”
二楼之上,一扇窗户吧嗒一下打开,露出了屋子里明黄色的烛光,某个声音似冷似热的传来:“魔君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赐教?”
宗政梓墨?!冽澈正想开口问他,天际却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笑声:“啊哈哈哈……”众人无不毛骨悚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