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要拦住姑娘你,不然……不然卿姑娘做的这一切那就白费了!”
白费?!“卿儿做了什么!”静若高声道。
晓环哭着说:“卿姑娘说,她想要替你,不想你困在那一片天地里不开心。她还说,希望你出去后能找到你最爱的那人,把误会说开,凡事都解释个清楚,以后好好的活。”
“她简直就是胡闹!”静若继续推开她,想要站起。
晓环拽不住她,便跪下抱住她的腿哭喊道:“姑娘,晓环求你了,你就听晓环和卿姑娘一句话吧,在这里好好坐着,好好养身子,等你的身子养好了,咱们再出去也不迟啊。”
静若猛地坐回床上,眼睛被泪水蕴盖,她沉着嗓音道:“她这是想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啊。”
烛火摇曳,风卷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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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府。
“澜雪!”司徒臻急忙从后面跑上来,看着她问道:“你要去哪里?”瞥见她手上端着的药碗时,司徒臻试探问:“给梓墨送去的?”
经过这件事,辛澜雪沉稳了许多,凡事也不再莽莽撞撞了。她点头道:“恩,他最近老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对着画喝酒,我担心他身子受不了,所以熬了碗药给他送去,顺道和他说说话。”
司徒臻叹气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回来人就这样了,整日身子也不顾,就只知道喝酒,不管别人怎么劝不是不听,就是将你哄出来。只怕现在,整个辛府上下也只有你好些,起码,他不会突然的就把你推出来吃闭门羹。”
辛澜雪低着头微微一笑,举着碗说:“等会再说,我先给他送去。”
司徒臻莞尔道:“好,你去吧。”
辛澜雪快步走开。其实这段日子里,她改变了,宗政梓墨也变了,就连对她的方式,也变了。她很高兴他会这样温柔的对她,可是她也很难过,因为他每次拉着她的手就只是一直说对不起,每次他一说对不起,她就知道,这不过是透过她,对另一个人说而已。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可以猜到,这件事应该和静若脱离不了干系。
可就只是这样,她也欣慰了,起码就跟司徒臻说的一样,宗政梓墨对她还是好的,虽然她如今不过是别人的替身,但是她相信水滴石穿这个道理。
推开门,尽管外面还是大白天,可是屋子里却是昏暗的。所有的窗户都关的死死的,屋子里到处散满了卷轴和字画,一个憔悴的人影倒在字画期间,抱着一坛子酒不住的喝着。
辛澜雪快步走过去,先放下手中的碗,跪在他身边一把夺过酒壶,他却在此时喃喃道:“把酒给我,还给我!”
辛澜雪皱着眉,掏出巾帕为他擦拭着唇边的酒水,一点一滴,很是小心。
宗政梓墨转动着眼睛,忽而看到了她。她眼中的小心和疼惜,全都映在了他心底,挑的他的心弦,轻轻颤抖着。他望着她哭道:“对不起,都是对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