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炎敛去笑,道:“鬼医怎么说?”
晓环边抹泪边哭道:“鬼医说,孩子保不住了。”宗政梓墨再度一震,犹如掉进了万丈深渊,面临的将会是粉身碎骨。晓环继续哭噎道:“可是……姑娘一听这话,就立刻从床上起来,不让他们靠近了。鬼医说,说……”
宇文炎预感不妙,沉声道:“据实说!”
晓环哭着低下头去,泣不成声:“鬼医说,要是再不把死胎打掉,姑娘性命可危!”
宇文炎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块白色瓷器,他探手一抓,才发现是瓷枕,静若哭着砸东西道:“不准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孩子,不要!”
她一边哭着一边砸,声音细如蚊呐。
众人一见到宇文炎进来,纷纷慌乱下跪行礼。宇文炎一摆手,所有人的动作都一并停了下来,皆低头退到一边。
宇文炎大步走过去,她却不停的扔东西,只要能扔的,她都在扔,仿佛是受惊过度的小狗,在抵死反抗。
宇文炎直接抓住她的双手,强迫她停下动作。范统察觉到宇文炎脸色不对,遂退到鬼医身旁轻声道:“可有东西喝了以后就能打胎的?”
鬼医答道:“有是有,不过味道有些大,只怕姑娘喝不下去。”
范统使个眼色说:“其他的不用多问了,下去煎药吧!等会你亲自端过来给我。”鬼医小心退下煎药去了。
再看这满屋子里的鬼婢,再想到等会的事,范统便道:“你们也下去帮鬼医。”一众鬼婢亦纷纷退下。
正好此时,听的宇文炎嚷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静若渐渐停止了挣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哭着说:“我只想我的孩子,我只要它!你们不要把它拿走好不好?求求你们不要这么残忍对我了好不好!求求你了……”她用尽了力气,哭声逐渐低下去。
宇文炎看着心疼,坐在她身边,搂过她的肩膀道:“别哭了,孩子总会有的,总会有的。”
静若只顾哭,失了力气说话。
宇文炎轻声道:“忘了他吧!用这个孩子来了断你们之间的一切,他不值得你这么对他。”
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翻滚而出,她控制不住,也不想再控制。多少年来的心酸苦楚,终究换不来他的一丝信任,既然如此,那她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慢慢抚上自己的肚子,并用力的抓紧,。就让她用她最后的力气,去感受它在自己身体里的存在吧。
孩子,对不起……
药煎好了,范统端了进来。冒着白雾的褐色药汁,像是一把刀,用来斩断他们两个之间的一切。
静若哭累了,就靠在宇文炎的肩头低低啜泣着。范统走到跟前轻声道:“冥王,药好了,这药除了味道大些,对身子的伤害是最小的,喝下去很快就会起作用了。”
宇文炎点点头,伸手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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