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成亲的,你放心,梓墨他一定会娶澜雪,一定会的!”
“什么?!”洌澈大惊,“他若是娶了她,那静儿怎么办?”
风一阳未看他,只是喘着粗气盯着宗政梓墨。抱着他的手,慢慢曲成拳。宗政梓墨拧着眉,内心挣扎而痛苦,良久,他都未置一语。
见他如此犹豫,风岳奕冷呵道:“宗政梓墨!你良心是让狗吃了吗!啊?”
洌澈一把拽他起来,怒吼:“真正良心让狗吃了的是你们!凭什么要静若的幸福牺牲去成全那个女人!你到底有没有想过!”
有没有想过?风岳奕想要大笑:“你怎知我没有想过她的处境?可如今摆在你面前的,那是一条人命啊。”
洌澈未松手,目光灼灼的将他看着,随后,听的宗政梓墨沉声道:“我愿意。”他几乎平静的语气,让人止不住的发寒,更使得他们两人震惊不已。
但风一阳是高兴的。他微笑着,眼底是满满的欣慰。之后,他又伸出颤抖的手,对向风岳奕。风岳奕从震惊中醒来,急忙挣脱出洌澈的手,扑到风一阳身边:“师兄,我在,我在!”
风一阳艰难的点点头,比划着道:“邯郸……就……就交给你了!”
风岳奕含泪点头,一个劲的重复着说:“我会好好打理的,我会好好打理的……”
两件事情都交代完毕,风一阳心事已了,遂指向天边,笑着说:“我终于可以……去……去见……宗政那家伙了……”手慢慢落下,落在血泊中。
宗政梓墨抱紧他,眼角泪水顺着脸颊落下,里面蕴含了满满的悲伤。
斯者已逝,老天亦像是感觉到了这份悲哀,响起了阵阵闷雷,却始终不下雨。在此寒冬中有这么一番雷电,也真是怪异了。
“走吧!我们带师兄回去!”风岳奕忍着痛,想去扶风一阳的遗体。
宗政梓墨不说话,独自抱起了风一阳,笔挺的站着。洌澈在旁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宗政梓墨回过头来,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如今心里恨着我,可这件事,我不得不答应。你若真爱她,不妨去寻她回来,好好待她。”
洌澈拧眉:“你这是打算放弃她了?”
宗政梓墨垂眸一笑,转身离去。
洌澈高声道:“你如何对得起她!你心能安吗!”
他边走边道:“她会明白的。”
昏暗的天空下,他的身影逐渐拉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那条道上,浑身散发着萧条与寂冷。飞鹰扬着长翅,飞旋在洌澈的身边,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飞鹰不停的发出悲伤的鸣叫。
“走吧,我们去找她!”摸着飞鹰的小脑袋,洌澈苦笑着,“他不要她,我们要!”说着,跃上了它的背扬长而去。静儿,你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的,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一定不会。
昏暗的天空中,飞鹰的身影逐渐变小,直到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