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慌了!”晓环咬唇道,“看你,身子骨这么弱,脸色也很苍白,加上如今又有了身孕,万一再被风吹着冻着,那可怎么办啊!”
静若抬头看着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被她笑的有些不明所以,晓环皱着眉头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道:“姑娘可真没良心!奴婢这么为你着想,你倒好,还笑起我来了!”
静若道:“瞧你把我说的。你不是有法术吗?还会怕我出什么事么?”
晓环一愣,笑着一拍自己的额头,道:“哎呀看我!怎么把这事都给忘了。该打该打!”
静若笑,“你也不是个做恶人的料,平凡的日子久了,自是会忘了那痛苦的一切,而沉溺在安静的坏境中。这怪不得你!”
晓环道:“姑娘说的对。若不是奴婢死的冤,满身怨气无所泄,估摸着如今也不会在冥王的手下当差,大概早就重入轮回,投到凡间的哪户人家去了。”
想着晓环的身世,对比着这日子的无聊,静若便顺口问了起来:“从没听过你的身世,只知道你是冤死的。不过冤死有冤死的处法,为何你会被宇文炎拉去当了手下?”
闻言,晓环重重的叹了口气,顺着静若的手坐在了她旁边的台阶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这也怪奴婢生不逢时,没撞上好时候。初逢战乱的年代,人间到处都是良民被欺,贪官横厉的景象,民不聊生疾苦难捱。晓环生时,是个农夫之女,面对了连年的天灾人祸后,家中早已一贫如洗。奈何这当地的县官非逼我爹纳税纳粮,当年奴婢也是过于的鲁莽,见此状况,想都不多想就冲了上去,与那贪官理论。岂料那贪官色心一起,硬是要拉我去做他的妾室……”说到这里,晓环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静若一面听着,一面捕捉着晓环脸上的神色,“贪官横行,受苦的却是百姓。晓环,苦了你了。”
晓环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昂起头笑道:“一切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再者说了,那贪官也没占我便宜不是。”
静若讶然:“莫非大婚当日,你杀了他?”
晓环摇摇头,“不是我杀了他,而是他杀了我。”心跳蓦地漏了一拍,静若万分难以置信的将她看着。
晓环捂着胸口,像是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哀伤:“就是这里,那把刀,就这么插进了这里,我当时竟察觉不到疼,只觉得麻,很麻……”
“不要说了。”静若急忙握住她的双手,却发现她的手很凉,凉的像是冰块一样,怎么都捂不热。她伸手为她拭泪,宽慰道:“有因有果,今日他这般对你,他日必定会有相同的果报。晓环,你要相信老天是公平的。”
晓环忍着泪,只一个劲的点头。
从那日过后,晓环像是放开了活,人也不再拘谨了,而对静若的态度也是亲和了许多,这是静若没想到的。本以为是用来打发时间的话题,没想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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