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边的唤道:“陆毓,你不要死,你不准死!你在哪里!你回答我啊!回答啊――”
吧啦吧啦的砖瓦,在她的挖掘下,向两侧滑开,就算挖的指尖出了血,她仍旧不肯停歇,就像发了疯的野兽,在拼命的寻找的她的东西。
“不要死,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陆毓,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啊――”
渐渐的,她没了力气,颓然的垂下了手。嫣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慢慢的渗出,随后落入砖瓦中。
“陆毓,你回答我一声,回答我啊……”声音低了下去,仿佛是失了全数的力气,扯尽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就这么坐在哪里,放声痛哭。
陆毓………陆毓………为什么?在等到她明白自己的心时,他却不在了?为什么等到她不愿再顾其他,愿意接收他的时候,他却听不到了。为什的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
“哎呀,你压痛我了。”
突然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月黍璃抖动的肩头蓦得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凝神细听起来。
那一刻,只觉得周围都静了下来,天地间,仿佛就只有那一小块天地是属于他们的。随后,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呀,你怎么都不来拉拉我啊,不知道我现在很痛吗?”
所有的感官,全都在那刻聚集,下一瞬间,全部的焦点都距离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堆里。月黍璃踉跄的爬起来,很是艰难的冲过去。也就是这个时候,吧嗒吧嗒两声,那个小土堆动了起来。
一只脏兮兮的手最先伸了出来,然后一把摁在旁边的土堆上,紧接着哗啦一声,一个人从土堆中坐了起来。虽是露出了半个身子,可仍旧还是能看清那人是谁。
月黍璃只觉得鼻尖一涩,想也没有多想就扑了过去。陆毓本就没坐稳,这么一扑,直接把他撞的向后倒去。陆毓心中一慌,可还是顺手接住了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则强撑在地上,支起了身子。
好不容易坐稳,还没缓过气来,耳边便传来了她的啜泣声。“你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扬起拳头,便不知轻重的一拳打了下去,陆毓吃痛的咳了两声。
嘴里念叨:“你是要,谋杀亲夫啊!”
说完,月黍璃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力道过大,跪坐着身子,甚是紧张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如此紧张自己,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滋生出一种满足。陆毓浅笑着,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处,道:“这里有些不舒服。”
“这?”在看到他那戏谑的表情后,月黍璃当即反应过来,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咬着唇道:“你个没正经的!”
闻言,陆毓笑了起来。也只有这样的月黍璃,才是最真诚,最可爱的。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二人已经缠斗在了一起。二人四手相缠,一把拉近了距离。宇文炎看着他,不由得冷笑道:“冽澈,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冽澈咬着牙,狠狠的盯着那张爬满符文的脸,沉声道:“哼,谁胜谁负,还未见分晓呢!看招――”一声起,半空中再度炸开一针光芒,犹如黑夜里的烟火。
“锃锃锃”三声琴音扬起,恍如一道闪电,劈开了二人。空中传来一个冷艳的声音。“自古正必压邪!宇文炎,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