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恰好,前几日得到了一件宝物,说是能辟邪驱魔,特来送你。”看着宇文炎从旁边的范统手中拿过一个檀木盒子,虎威讪讪的笑道:“冥王,这样的大礼,我可不敢收!您还是拿回去吧!”
宇文炎怔了怔,转而把盒子又递过去几分,道:“一点心意,贤侄怎么还如此推脱,莫不是嫌弃这礼物太轻了,看不上眼?”
“不是不是,我这只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人前,他永远都是那个胆小怕事的虎威,不能多说一句会泄露身份的话,更不能明目张胆的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所有比他强势的人在,他都必须逆来顺受,而且还要接受的甘之如饴。
因此,当宇文炎非要把这东西给他时,他即使知道这东西是用来监视自己的,他也必须欢欢喜喜的收下来,这,就是他的命运。
宇文炎嘴角噙着笑,顺势拍了拍的肩头,转而扫了眼屋子。虎威瞧着他眼里带着点探究,当即思绪一转,笑着说道:“冥王送此大礼,实在是抬爱陆毓了。来,我们坐下谈吧!”说着,就对旁边的小妖打了个眼色,俩个小妖心领神会的前头带路。
宇文炎斜眼一扫,抿唇笑着朝前走去。虎威顿了顿,随手一挥,门便关上了。他亦立马朝前走去。
等到他们谈完事情的时候,早已是月上中天。月黍璃只觉得浑身的腰酸背痛,可是她就是想动一下都动弹不得。这时候的心里,对虎威的好感就更加的低了。
就在此时,门开了,传来了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纱幔被人挽起,很快的,就露出了一大片的光亮,同时,还有那张欠扁的脸。
虎威笑吟吟的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是想我想的紧了吗?”
月黍璃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你去死吧!”随后,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直接闭上了。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虎威挥挥手,遣散了两个小妖,径自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在她的肩上一点,月黍璃只觉得僵硬的身子当即活了回来。噌一下的坐起,可是还是由于许久没活动,酸的有些发麻。
“哪里不舒服?”他紧张的问道,手也开始去帮忙揉捏她的肩膀。
月黍璃美目一瞪,双手抱胸往里面瑟缩了下,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叫什么?”
“什么?”这可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虎威怔怔的看着她。
月黍璃咬了咬唇,指了指他腰间多出来的那个玉佩,没好气的说道:“这个!你别想瞒我了,之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说!你到底是谁,叫什么?”
这可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虎威解下了自己腰间多出来的那块玉佩,随手一扔,扑通一声,就扔在了之前盛水的脸盆里,冒出了一连串的小泡泡。
看着玉佩入水,虎威问道:“这下可好了?”见她不回答,他更是好耐心的解释到,“你不必害怕,这虽然会对你们魔有危害,可我已经施了法,再怎么样,也伤不到你分毫的。至于我的名字嘛……虎威二字本就是我的尊号,我本名姓陆,单名一个毓,钟灵毓秀的毓。”
“谁稀罕你真实的名字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有必要弄清我身边的每个人的目的!”月黍璃狡辩到。
陆毓微微一笑,抓起她的手,眼神柔的仿佛比水还要温和,深情款款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口是心非,不过没关系,我愿意等到你承认你喜欢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