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秘术。”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帮他?难不成你真的甘心,看着天下人因为你,而全部死去吗?”
“那又如何?”他突然应了这么一声,眸子里全是冷漠。“天下人的性命就不得不顾,那我族人的性命就可以置之若罔?”
“你……你说什么?”她听不懂了,她完全不明白宗政梓墨这话里的意思。他族人,他族人不是被他母亲杀的吗?又干天下人什么事?
谁知,宗政梓墨扭头一捶桌子,桌上的茶杯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吓得静若也止不住的抖了下。随后,宗政梓墨开口道:“我出去走走,你记得别走出这间房。”说罢,起身而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她跟已经沉睡的雪狐了。当门被关上的时候,静若第一次觉得身心都疲惫了。
为什么梓墨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会喜怒无常?为什么最近的他,那样的遥不可及,明明,他就在自己的跟前,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隔了千山万水。
太多的为什么了,以至于让她的心都跟着倦了。她提起步子,慢慢的朝雪狐走去。此刻的它,因为太过于害怕,而禁闭双眼,可是却睡的很是安逸。应该是觉得没什么危险了吧!
她抱起它,整个人斜斜的倚靠在椅上,颇感疲倦的合上了眼眸。可是她的眼角,却莫名的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
或许是太累,也可能是心里疲惫,总之这一觉,睡的是迷迷糊糊的。梦里,她感觉到有人靠近。
是梓墨吗?
那温柔的都快成水的目光,应该是他吧!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睛上就像是压了几千斤的巨石,怎么都动弹不得。最后,她明显感觉到,那个人坐下来了,就坐在自己的跟前。他又伸出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脸。
不,这不是梓墨!梓墨的手不是这样的!
她拼命的想要睁开眼,可是还是徒劳无功,任凭她怎么弄,身子也像是僵硬了一样,动也动不了。而那个人,却愈发的得寸进尺。先是抚摸脸,到最后,就抚上了她的唇。那指腹传来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可以,她必须睁开眼。
但是,一切的行为,在这个人面前就像是无力的挣脱。只感觉脸上一片阴影盖过,接踵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气息。那人慢慢的靠近她的唇,一点点,一点点……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睡下去,不可以!不可以的!
豁得,她睁开双眼,看见的,是一张不同于梓墨的洒脱与冽澈的傲然的脸,那种邪佞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人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睁着眼睛看着她。
静若只觉得喉咙一阵猩甜,猛的推开他就往外吐了出来。那是一口的鲜血。
旁边的人本来错鄂她为何能醒来,不过在看到那一口的血时,彻底的明白过来。他慌乱的伸出手,为她擦拭着嘴边的鲜血,嘴里说道:“干嘛这么拼命!不知道这样做,会受伤吗?”
见他的手正擦拭着自己的脸警惕的就往后靠。奈何一张太妃椅的距离也就那么多,隔得再远,还是没多少的距离。
见她如此,没忍住就哈哈笑了起来。静若皱着眉头,甚是不解的问道:“你是谁?谁准许你进来的?”
话一出口,他就停止了笑容,改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着一件东西,一件属于他的东西。在这种目光下,静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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