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学的道术。眼看着他排好五行,怀中的五行珠就像是受到了感应,蓦得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宗政梓墨眉头一挑,盯着她腕上的五行珠道:“这是什么?”
五行珠的事错综复杂,她不愿意被人知道,怕的就是他们受到影响,于是,她连着宗政梓墨,也一并隐瞒下来。
“这只是件法器罢了。”她随意的带过五行珠的作用,怕的就是牵扯到他,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件事,那一刻,他会如何。
宗政梓墨凝神看了会那五彩的光芒,到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她,略松了口气,继续手下的动作,一会儿后,二人一掌掌心相对,宗政梓墨另一只手则是抚在她的伤口。她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力量透过掌心,传向体内。肩头的伤也在慢慢的恢复。
可是随着时间越长,她的眉头皱的就会越深。最近,她的灵力散的太多,即便是五行珠帮她恢复了当初失去鱼鳞的伤口,可是根基不稳,又如何抵挡的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损失?就连现在一个伤口,她都无法自行催动法术愈合。
一段时间后,伤口已经无碍。他撤去法术,并且解开了纱布。纱布下的肌肤依旧光滑白嫩,完全看不出有受过伤。
“已经没事了。”他对上她的眼睛,只见她的脸,微微泛红。“怎么了?”又是一声提问,加速了房间里旖旎的气息。
肉体的接近,已经让他的呼吸变得粗犷,不匀的气息让人想到了瀑布下的那一晚。静若恍然惊觉,如今的她,失了鸳镯,怎能与他……
一把推开他,她甚是挣扎的说道:“不可以。”
他伏在她的肩头,停了许久,没有发怒,也没有失落,就是这样静静的靠着她。他越是这样,便让她的心愈加的痛苦。
在她的手抱住他的背时,宗政梓墨终于开口道:“我没事。”语气平淡,没有其他的感情。静若惊的早已泪流满面,就连宗政梓墨何时抬起头,她也浑然不知。
“没事的,是我太心急了。”他轻轻的拭去那晶莹的泪水,一张魔化的脸上布满了心疼。
静若咬着唇,抓住了他的手,郑重的说道:“梓墨,你等我半年,只要过了这半年,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句话,宗政梓墨有些哭笑不得,将她耳边的一缕发丝绾到耳后,嘴里说道:“你怎么把我说的好像饿狼猛虎一般,放心吧,没你同意,我是不会动你半分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对我的约束。”
“梓墨……”此时,千言万语都难以描述她的内心。上次的误会,都在两个人心里驻扎了太深的痛与懊悔,就在她以为这事又要重来一次的时候,她却忘了她的梓墨也在苦苦的经营着他们的爱情。终究,是她不够信他。
宗政梓墨轻抚着她的脸,最终说了句:“不要多想,不是说过吗,再也不胡思乱想的,一切都有我在。”
她含着泪,一个劲的点头。是啊,有他在,自己还需要怕什么。就这样依靠着他,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好了,什么都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