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吩咐下去,让所有健康的人都来这里献血。
请原谅慕羽的自私,苏蛊为了西蔷落得如此下场,如果都没有人愿意救他,那苏蛊做的一切都只是他自讨苦吃。
不多一会儿,医馆外面就聚集了好多百姓以及强势较轻的将士们。
容之欢一个一个地试,一个一个地试,到最后连自己的都试了依然没有找到与苏蛊的血能相融的血液。
看着那么多人的苦都白费,容之欢想回头看看慕羽。
可是在回头的瞬间,他石化了。
只见慕羽白皙的手腕上掉落下来的液体在盛着大面积水的陶瓷碗里,正在与苏蛊的血液纠结在一起。
慢慢地,慢慢地,相融,然后纠结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或许这是最好的方法。
苏蛊你看,我们俩的血液都凝结在一起了。
你看,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我们两个,至死也要和这两滴血一样,抵死纠缠。
你看,我们,终究还是兄弟啊。
慕羽已经很放得开了,只要他醒来,只要他这次能活过来,即使让他下地狱又如何呢。
即使永堕阿鼻又如何呢。
无论怎样,红尘硝烟弥漫,都没有什么能抵过一个他。
打理好一切,慕羽将苏蛊带回了军营,然后开始给苏蛊放血,每放苏蛊一碗血他就要放自己一碗血给苏蛊补回去。
帅帐里谁也不让进,容之欢守在帐外,慕羽的脸色苍白地吓人,可是苏蛊的更吓人,薄唇铁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要不是胸膛微微起伏说明他还活着,不然苏蛊此刻就真的跟死人无甚区别。
慕羽包扎好手腕,又包扎好苏蛊的手腕给苏蛊胸口换了药才起身走出帐外。
头晕的厉害,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的艰难。
苍白的脸面,苍白的薄唇,孤绝清冽的身影。
慕羽想出去找点药材,刚走到帐门前身体一晃直直地倒在了帅帐中。
梦中,烟雨弥漫,似是冬雪初霁,又似迷蒙三月烟雨。
那男子一身水蓝衣衫在隔着与自己有着千山万水距离的远处看着自己微笑。
近了,近了。
他伸出手,微笑着将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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