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城内已经乱成一片糟糕,然而苏蛊却在五里开外的风波亭悠闲地品着茶就等张虎河来接自己了。
而李越放完火之后一刻也未曾停留就回了军营。
回到军营之后他看见苏蛊嘴角一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李越很是不解,君上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好好的安稳庆州城都被他弄地人心惶惶。
李越很是郁闷。
此刻站在风波亭,在夜风中,自家君上居然还有心思品着香茗,李越真心觉得他看不透这个君王。
张虎河打开城门冲出城外正准备大战一场时,居然没有看见一个人,而正所谓的大伙滔天居然是有人在城外烧枯草秸秆,张虎河嘴角抽了抽,君上又开始整人了,但还是没敢怠慢就向前走去。
不久,便看到了大队人马的驻扎地,张虎河小心翼翼地带了几个人去打探,然而苏蛊却不在帐营内。
张虎河没多大动静就被一群人给抓了,其实苏蛊早就给他布好局了,就等着他往里面跳。
果不其然他就自己跳进来了。
苏蛊悠哉悠哉地望着黑暗中的庆州城,负手而立于风波亭边缘,银白铠甲趁着月光将整个人都衬托地英姿勃发,李越只觉得眼前之人应该是来自天宫的神兵天将。
“君上,将士们抓住了一个企图混入军营的粗汉。还请君上定夺。”
苏蛊唇角一扬,回身将放在亭子边缘的茶壶端起来之后讥诮一笑道“走,回去审审他。”
苏蛊兀自红色披风一扬就快速地出了风波亭。
来到军营的时候看到将士们正在围着一棵树转圈圈,苏蛊走进去一看,大笑道“来着何人?莫不是敌国的奸细探口风的吧。”
此时的张虎河已经被这群无良到可以与苏蛊并论的将士狠狠地打了一顿,脸上的淤青已经很明显了,难道君上还没看出来么?
迫于自己此时的尊容不容小觑,而且鉴于自己是被倒挂着的,张虎河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君上,臣是戍城守将张虎河啊君上,臣不是敌国的奸细啊君上,臣听说君上被不明人士阻挡在庆城三十里开外臣是特意来援救君上的啊!哪知原来君上就在五里风波亭,臣误闯君上营地是臣的不对,可是臣对君上的心是日月可见呐!”
苏蛊这才踱着来来去去地将张虎河打量了良久说道“原来是张守将,李越,还不把将军放下来,孤家早就对你们说过了,要仔细要谨慎,可是孤家没说过将自己人也如此对待的呀。”
看着一伙人把张虎河放下来苏蛊笑意盈盈地扶起张虎河道“将军辛苦了。”
张虎河擦擦额头的汗道“这本就是我们的责任,君上万不可这样说,折煞臣了。”
苏蛊再笑道“走,回帅帐再说。”不知怎么的,苏蛊的笑容虽然能够魅惑人心却也让人觉得冷汗涔涔的,张虎河兀自揣测着,或许是自己太杯弓蛇影了。
两人边走边说,苏蛊问“近多天来卫明可有大的举动?”
张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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