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之欢懂枯雪盈绣的支持,她自死也都是为了眼前高座上的男人,然而,眼前的男人却从来不知道,为了他,自己的妻儿全部葬于黄土。
他恨,他恨,可是盈绣说了,不要怪他啊。
那一日,大雪纷飞,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城楼跌落,有的只是眼睛里冰凉的液体,他却没有勇气过去抱住她告诉她,还有他守着她。
苍茫的雪色中,那一袭红衣那么突兀,枯雪盈绣就安静地躺在那里,唇角含笑。
容之欢知道,她终于解脱了。
在她将匕首刺入兄长胸口的时候容之欢就知道,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而自己只能呆愣愣地站在不远处,看她颠倒这荣华。
抱起她的时候,她还在笑,笑着说“不......不......不要......怪他......”
容之欢在想,多么讽刺啊,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女子,到死时依然唤着的,关心着的,只是那个连一点爱都懒得施舍给自己的男人,那个宁愿一头扎进男人怀抱的风鹰君主,慕羽。
而如今,那个男人依然高高在上,而自己早已妻亡子灭。
难道这就是宿命么。容之欢自嘲的笑笑,这尘世本就荒唐。
慕羽清明的眸子抬起,放下手中的竹简,理了理宽大衣袖,慕羽对容之欢摆了摆手“歇着去吧。”
容之欢什么都没说,安静地退下。
慕羽这才将视线瞟向远处。
枯雪盈绣那个决裂的女子,自此成了慕羽心头的一块疤,就因为情之一字,那女子的红衣黑发从此永伴于黄土。
慕羽轻轻起身,回了慕清宫,有侍者在旁伺候,可是慕羽却决绝地要自己找东西。
一干人都在那里看着慕羽翻箱倒柜,最后,在一个花瓶里找到了一支凤簪。
那是那女子临走时递给自己的东西。
那女子说,君上,盈绣爱上了自己不该爱的人。
那女子说,君上,盈绣想为你做些什么。
那女子说,君上,盈绣已经嫁过你一次,无论你把我赏给谁,我依然只认君上一个夫。
那女子说,君上,盈绣,走了。
当时自己只是含笑看着那女子远去,虽然自己知道此次风险甚大,却还是为她选择了悬崖与峭壁,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跳下去。
苏蛊,若没有你,我会给她一个很好的交代。
可是,你出现了,然后自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