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啊。韩先生,你若留在我西蔷,孤家会封你为司马,官拜上大夫。”
子良拱手作揖道“君上抬爱,子良不能入仕为官,子良答应过师父,闲云野鹤,不问世俗的。”
苏蛊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只见子良在四下寻觅着什么,于是他了然道“不做官,那做司马家门客怎么样?”
司马彩芸抬了抬头,子良看见她了,于是她又把头低下去,还不忘瞪子良一眼。
子良问“司马是谁家?”
苏蛊笑了笑道“司马彩芸家,以后你就是司马家的门客,司马彩芸便是你的门主了,这样可有违背先生的原则?”
原来她叫司马彩芸啊,子良暗想,随即点头。
快到午时三刻了,司马彩芸焦急如焚,自己该怎么对主上说呢?为父求情。
就在群臣议论纷纷的时候司马彩芸突然站了出来,他跪在大殿中央,头抵在地上。
“臣愿领兵讨伐长越收回大黎城池,请君上放过我父亲。”
大殿上没有一丝声音,苏蛊看了看朝臣,突然问子良“韩先生,对于这事你怎么看?”
子良整了整衣袖慢慢道“老将军一生戎马,本应礼待,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子良觉得君上此举欠妥啊。”
朝臣突然都向苏蛊求情“君上,先生说的没错啊。”
苏蛊笑了,良久才道“芸儿,记住你说的,去接老将军回家吧。”
司马彩芸喜出望外,抬头道,是。
一生戎马,沙场裹尸,这就是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