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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悲情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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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痛不欲生,嚎哭咒骂。

    “妈妈!妈妈!”凌浩天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妈妈,我不是要死。我只是很痛苦,我痛苦得要死了。妈妈,我不要你那么伤心,我不能看到你流泪。你一流泪,我就感到绝望,就痛苦得要死。妈妈,我对不起你,我惹你生气了,我不该不辞而别,让你担心受怕。我不是故意的,妈妈。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不要哭了,妈妈!我心都碎了。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每次见你伤心落泪,我就很心痛;我无法帮你分担痛苦,妈妈,我有时候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害怕你就这么痛苦地死去,永远离开我,抛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遗落在这世间。我要努力读书,妈妈,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使你快乐,我不知道将来要怎样才能使你幸福。妈妈,你有多痛苦,我就有多痛苦!你知道吗,妈妈?”痛哭,唯有痛苦哭才能宣泄心中滔天的悲情。

    “你到哪里去了,啊?整整两天,你跑到那儿去了?音信全无,人间蒸发。你想急死妈妈啊是不是?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远走高飞,但现在你还小,你翅膀还不够硬。一不小心你就会消失于人世间,像你那个一去不回的爸爸一样,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妈妈抽抽噎噎,絮絮叨叨。情绪有缓和的迹象。

    “放心吧,妈妈。我会听你的话,好好的努力学习,考上重点大学,报答您的养育之恩。”凌浩天说出在心里说了无数遍的话。

    等到情绪稳定下来,凌浩天就详细地把这两天的事情经过说给妈妈听。妈妈最后总算露出了难见的笑容,还说出门靠朋友,这句话不错的,你也要以诚待人,用真心换真心。凌浩天又一次被妈妈的话伤感了。

    妈妈,可怜的妈妈,人生如此凄惨,却还坚信以诚待人,用真心去换取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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